他要不是天才,那誰是?
倒是周莞,依舊疑惑,然後葉笙寬讚揚的話語跟不要錢似的,一句接著一句往外倒。
什麼過目不忘啊,什麼人雖小卻另有雅思啊,什麼文曲星轉世啊等等……
饒是沈陌臉皮再厚,此時也紅了起來。
看著那口若懸河,一字一句向自已妻子讚揚孩子的男人,沈陌只覺得他此時帥極了。
不過,這便宜爹爹倒是第一次顯得那麼激動。
周莞被葉笙寬拉著說了好一會兒,她才算徹底明白過來。
周莞猛的站起身來,懷裡裝著繡品的籃子哐當落到地面上。
“咱們家小白陌是天才?寬郎,你說的是真的?”
她滿臉激動,雙手在沈陌面前顫抖著,像是要摸沈陌的小臉,又遲遲不敢下手。
好一會兒,葉笙寬將周莞攬入懷裡,夫妻倆激動的看著坐在那裡,面上升起紅暈的沈陌。
這一刻,夫妻二人都覺得滿心驕傲。
“莞娘,為了小白陌好,我想再往上考一考。”
葉笙寬似乎想了很久,這才語氣略顯堅定的說道,但又帶著徵求的意思,讓周莞給他出主意。
“好啊,以寬郎的才智,本就不該只是秀才,”周莞靠在葉笙寬懷裡,應了聲。
葉笙寬考取秀才那一年,周莞剛嫁過來不久,後來秀才名頭落下不到三個月,葉笙寬的母親就去世了。
按規矩,他得守孝三年,這三年都不能參加科舉。
後來,葉笙寬也覺得秀才便足夠了,也就沒再去考。
如今,倒是想明白了。
“咱們家小白陌是個聰慧的孩子,我這個當爹的,也不能拖他後腿,”葉笙寬輕聲說著,言語間也輕鬆了許多。
在葉笙寬想來,沈陌小小年紀就這麼聰明,肯定不能像他們這樣困在這樣一個小山村裡。
那就得往外走,往遠處去。
他這個當爹的,也沒什麼本事,就當給自家孩子探探路,好歹,給孩子留一些經驗。
就是有一點可惜,沈陌是個天生的啞巴,雖然也能參加科舉,但未來定然做不了什麼太大的官。
畢竟,文官若是沒有“口”,那可就如同武官沒了“手”。
葉笙寬垂下眼,掩下眼中的遺憾,左右,他這個當爹的會走在前頭,給沈陌這個孩子當靠山。
於是,科考一事就這麼敲定了下來。
因為要忙著科考,葉笙寬對沈陌的單獨教導時間就變少了許多,不過依舊沒給沈陌懈怠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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