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爺我對汴京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你有什麼不知道的,可以問小爺我啊……”
赫連逸一靠近,沈陌就立馬遠離,他嘴上說個不停,沈陌卻是充耳不聞,把他當個透明人。
兩人這相處模式,讓遠遠跟在沈陌身後的王府侍衛有些無奈,在他們眼中。
沈陌是王府的女主人,王爺的正妻,上了皇家玉碟的人。
眼下看到有人糾纏沈陌,他們有心阻止,可對方是赫連家的人,他們不好得罪。
倒是想阻攔沈陌和對方接觸,可沈陌又一副不與人交流,一避再避的樣子,他們也說不出,讓王妃守婦道莫要沾花惹草的話來。
幾個人面面相覷,最後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在沈陌身後。
另一邊,還在秘密行事的誠王,突然接到管家的來信,他還以為王府出了什麼事。
結果開啟一看,原來是他新婚的妻子不好糊弄了。
誠王看著管家寫的這封信,微微皺了皺眉頭,他對盧妙如還是很喜歡的。
畢竟,一個背靠盧家的女人,對他溫柔小意,處處悉心照料,試問哪個男人不動心?
誠王是個男人,以前是覺得女人都是累贅,會耽擱大計,所以從來沒有早早定下女人的心思。
遇到盧妙如是意外,也是緣分,他把盧妙如早早定下,也是想將人護在羽下。
之所以在成婚那日如此怠慢,也是他此行兇險,若是勝了還好,若是敗了,以他在外對盧妙如的冷淡,也足夠盧妙如求生了。
只是……管家這信件裡的東西實在是讓他有些詫異,盧妙如的性子……怎會如此?
他明明和盧妙如說過,這是在演戲,讓她忍忍便是。她當初也是含淚點頭應下,自已還為此愧疚了好長時間。
還記得大婚前夜,盧妙如還來找了他,不顧世俗與他私會。
不過一天時間而已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誠王越想,越覺得奇怪。
也是他為了做到逼真的效果,除了盧妙如,誰都沒有告訴。
王府裡的人,也都不知道,所以對沈陌的態度,大多都是表面功夫,有的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。
正好,他這段時間的事情已經做完了,可以休息一下,只需要靜待佳音就好。
想著,誠王又看了一眼信件,就把信件燒燬,吩咐了幾句,便匆匆離開。
秘密回到王府時,他並沒有看到沈陌,率先見了管家。
聽到管家對沈陌的描述,誠王也覺得不太對勁,不過他這人城府深,沒讓管家看出來。
只是在得知沈陌駕馬去了郊外後,便也騎馬去了郊外,他想著,盧妙如雖然也會一些馬術但絕對不算多好。
為了盧妙如的安危,以及弄清楚這變化是因何而來,他都得親眼去看看。
等他去到郊外時,一眼就看到肩膀上站著一隻大公雞的沈陌,沒辦法,那大公雞身上的羽毛太過絢爛,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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