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陌看了眼梁一文,然後在他的目光中微微頷首,“嗯。”
這一下,梁一文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一般,一把抱住沈陌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淌。
一邊不住的呢喃自語,“還好,還好,我們有重來一次的機會,大師兄……”
梁一文是剛剛才有了之前的記憶,記憶中,他被當做陣法的一部分,化作靈魂之後,更是無法脫身。
就這麼,跟著那個人,看著對方逼著大師兄殺了至親至愛,逼著大師兄瘋魔自我了斷。
梁一文恨極了那個人,他努力找尋那個人的破綻,更是將所有枉死之人的靈魂籠絡到一起。
在最後關頭給了對方重重一擊,梁一文只知道,天雷劈向了那個人,想來那個人也得不到好。
就是遺憾,遺憾他沒能早早的將這些陰謀告訴大師兄,沒能告訴師尊。
這重生而來,一眼看到沈陌,他更是控制不住自已的心情。
他的大師兄啊,那麼好的大師兄,偏偏被人算計至此,這一次,他要好好保護大師兄。
還有那個什麼冷情訣,陰謀的起始,就該一併毀了。
只是可惜,他重生的太晚。
好在,大師兄和他一樣,一早就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。
梁一文抱著自已的大師兄,只覺得大師兄果然還是大師兄,知道了一切的他,只會更厲害。
沈陌任由他抱著,很多時候,重生這個東西,並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住的。
看梁一文這個模樣,恐怕是知道了原身所經歷的那一切,身處其中的原身痛苦。
旁觀的梁一文,看著原身那樣,又何嘗不痛苦呢?
良久,梁一文情緒慢慢穩定下來,才鬆開沈陌,還傻兮兮的朝著沈陌笑了笑。
“大師兄,我知道這個陣法的陣眼在哪裡,我們去毀了它吧。”
梁一文沒去提那個悲慘的過往,只想著和沈陌解決此時的難題。
他想,大師兄當初那麼痛苦的自我了斷,他不應該讓大師兄再想起那些不堪的記憶。
倒不如轉移話題,讓大師兄不去想。
“不用,我既然敢進來,自然有辦法解決。”
沈陌應聲,他想毀了這個陣法,可以說是輕而易舉,完全不需要找到陣眼。
何況,他在等,等那個罪魁禍首的出現。
不過,他都掐滅那道靈智這麼久了。還沒有等到對方的到來,看來對方是不打算來了。
為今之計,只有逼他了。
梁一文已經找到,沈陌也沒心情和對方繼續周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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