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分?沈陌抬眼看向對方,剛才注意力全部被那個珠光寶氣的裝飾架給吸引了,他都沒注意到。
如今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,不就是那個戲弄凜川如願退婚的柳汐,最後嫁的那個人嗎?
好像是叫……向霆。
沈陌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,這人看上去倒是一表人才,也是個高冷的主。
此時說這句話是在責問,同時也不動聲色的表明了他的立場,甚至還將話的由頭放在了沈陌身上。
沈陌繼續給凜川夾了一筷子菜,一邊回著,“你瞧見我動手了?”
這話一齣,所有人心下都是一想,對啊,也沒看見他出手啊,這不是那孔天譽自已中了自已的招式嗎?
孔天譽被扶著,此時也是氣血上湧,想要開口,卻疼的說不出話來。
他這人從來受不得旁人懈怠嘲諷,除非是他真的惹不起的人,可眼前這個,他沒見過,自然不怕。
使用孔雀扇這個法器時,更是用了全力,要的就是讓對方死。
可誰想?軟柿子成了硬石頭,讓他自已吃了虧。
疼痛之時,孔天譽不由的心中暗暗慶幸,還好他實力不算高,使不出孔雀扇的兩分力來。
不然,他恐怕得自食惡果,一命嗚呼了。
但越是如此,他對沈陌和凜川就越是恨,要不是此時沒辦法說話,早就讓人上了。
他乃寶器閣的少閣主,只要給個好處,有的是人前仆後繼的替他做事,偏偏,他此時說不出話來,只能瞪著沈陌。
向霆面色微滯,唇剛剛張開,又聽沈陌說道,“倒是奇了,方才他動手沒見你說他過分,怎麼我沒動手你反倒說我過分了?”
“我不過想吃個飯而已,老有蒼蠅在身邊蹦躂,還真是……煩人。”
說著,沈陌看凜川也吃的差不多了,直接帶著人往外走,路過孔天譽時,撂下一句。
“瞧你這樣子,應當也不缺錢,記得賠償一下酒樓的損失,可別墮了你這身行頭。”
和孔天譽四目相對,沈陌眼中平淡無波看不到起伏,倒是孔天譽,憤怒惱羞交加,恨不能立馬殺了沈陌。
他身邊的人倒是有心追上去,向霆當然也不想就讓沈陌這麼走了,這對他而言,可是有損顏面。
然而,在場的人但凡想要動身跟上沈陌的,只覺得整個人彷彿被禁錮住了,動彈不得。
正是這樣,所有人面上一白,這實力絕對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。
只是沈陌雖然一頭銀髮,但穿著樸素和樣貌年輕,實在是樸實無華,看不出半點高人的模樣來。
再加上, 他們從未見過沈陌,自然而然的將人當做了一個修為低下的鄉巴佬。
可是單單這一手,就足夠他們驚駭了,隱隱還有些慶幸,慶幸這等大能沒有直接將他們一殺了之。
然而,所謂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受到禁錮的孔天譽三人,心裡也只是害怕了一瞬,隨即就是想著怎麼弄死沈陌。
畢竟,他們實力是不行,但不代表他們的長輩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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