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葉銘聽到沈陌的話,疑惑了一瞬,又問著,“為什麼?”
沈陌:……
沉默良久,沈陌總不能說他做了很多手準備,就怕有個意外他寫的那些東西半路夭折沒流傳下去吧?
葉銘沒等到沈陌的回答,也當沈陌只是順口答了一句,又繼續咬牙切齒的說著。
“毀不掉也行,有機會,我一定要把他抓到現在來,讓他也和我一樣,受這些東西的摧殘……”
這下,沈陌無語的看了葉銘一眼,還真讓這小子說中了,他可不就來受摧殘了嗎?
不過,他既然能寫出那麼多東西來,自然也不怕學習它。
倒是葉銘,就算是葉老祖宗一個古人來到了現代,他也只有膜拜的份兒。
“快寫吧,等會我就睡覺了。”
沈陌催了他一下,繼續奮筆疾書,該說不說,說好的“減負”政策呢?咋越減越多呢?
就算是沈陌,也想感慨一句,初三的作業太多了一些。
葉銘聽著沈陌的催促,長長嘆了一口氣,鄭重的把語文作業放到一邊,開始做其他作業,不過十道題他得空上一半。
然後早早收拾好東西,回了家。
留下沈陌繼續和作業鬥爭,做到翻譯文言文的時候,沈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這篇文言文,表面上看寫的是一些動物,用現在的眼光來看,大概就是講述一些有深意的大道理。
然而寫這篇文章的沈陌,當時只是把身邊的人擬物化了,目的嘛,大概就是損他們。
總之,就是損人不帶一句髒,以前就是有隱晦的意思,現在則變成了講大道理的東西了。
不過這麼解讀也可以,反正,知道具體意思的人早就死了,就是他,也沒有權威證明什麼。
安安心心翻譯完文言文,沈陌把所有東西收拾好,明天放學後,他就不回來了,直接去h市。
想著,沈陌又把床底下的鐵盒子拿了出來,順便把那個發丘印放到衣服兜裡,這才安心的睡覺了。
翌日,葉銘又給沈陌帶了油條豆漿,兩人一邊吃一邊往學校去。
“沈陌,這個國慶假你準備怎麼過?”
葉銘叼著吸管側頭問了沈陌一句,初三的假期比其他學生的假期少,只有三天,不過也很長了。
“我有事情要去做,就不和你玩兒了,”沈陌應聲,三天假期對他而言也足夠了,不過以防萬一,他讓官方的人幫他多請了幾天假。
“啊?”葉銘一聽到這話,就撇了撇嘴,一手攬住沈陌的肩膀,又半掛在沈陌身上。
“不是吧?好不容易三天假,我還想著和你一起去電動城玩兒呢……”
嘟嘟囔囔半晌,葉銘才鬆開沈陌,“得了,你沒這福分和我去玩兒。誒,不對啊?你有什麼事啊?不會是和想挖你走的高中接洽吧?”
“苟富貴莫相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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