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此,沈陌抬手輕揮了一下,應著,“沈緣是個好孩子,合我眼緣。況且,這些也不是白送的。”
說到這裡,沈知皺了皺眉頭,在他的視角里沈陌看上去就很可靠,並非壞人的樣子。
但常言道,人不可貌相,他也拿不準這個人打的是什麼主意,就聽沈陌繼續說著。
“日後,便是鄰居了,這些全當交個朋友了。”
這話一落,沈知才放下心來,雖然他覺得那麼多的吃的都給沈緣,多少有點奇怪。
但至少目前看來,一切都很正常。
想想,這個瞎了眼的公子,竟然會在這裡住下,沈知嘴唇甕動了幾下,這些年來,也不是沒人住進去。
只是都住不到三日就會舉家搬遷,沈知離這裡近,自然對有些東西一清二楚。
他倒是有心勸,不過仔細想來那牙人也應當會說這個,既然對方住進來了,必然是做好了準備。
就是不知道這瞎眼的公子能住幾天了。
“沈緣,謝謝這位公子。”
沈知拍拍沈緣的小肩膀,示意著。沈緣也在沈知的注視下,姿勢標準的朝著沈陌行了個禮。
嘴上乾巴巴的道了聲謝謝。
對此,沈陌也只是輕笑一聲,就沒再多打擾他們,倒是沈知,走出去幾步後,回頭說了一句。
“公子若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,可以來找我們。”
注意到沈陌點了頭後,沈知才拉著沈緣快步回了屋。
另一邊,沈陌也關上了門,此時天色還算亮,看著院子裡的雜草,沈陌想了想,把阜稷放了下來。
指揮著,“阜稷,去把草給我除了。”
阜稷突然被放到地上,又聽到沈陌這頗顯沒事找事的命令,一時間整隻鹿都要氣炸了。
他是邪魔!邪魔!!
這個人是不是對邪魔有什麼誤解?還是說這就是他把自已放出來的原因?就為了欺辱他?!
阜稷忍了又忍,最後只能咬牙切齒的道。
“吾不會除草!”
“不會就學。”
沈陌說著,丟了一本書到阜稷身前,書頁封面上寫著“如何處理雜草”六個大字。
阜稷看了眼這個東西,又抬頭去看沈陌,忍不住放大了音量,“卿陌,你想把吾當傻子驅使嗎?”
他這麼問,也是對除草一事滿是抗拒,沒想卻得到沈陌一絲戲謔的笑,就聽他滿含笑意的道。
“你只能算蠢貨,比不上隔壁的小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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