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已經能感受一些簡單的情緒了,雖然依舊很淺,但到底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。
至於為什麼喊沈陌哥哥,這是沈陌要求的,沈知在知道後,總是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著沈陌。
畢竟在他看來,沈陌和沈緣兩個人的區別雖然很大,但兩人的樣貌就是幾乎一致的樣子。
說不定是因為什麼意外,沈緣才會流落在外,沈陌也是機緣巧合找了過來。
沈知也沒有埋怨過沈陌,沒有埋怨過他到底是怎麼把沈緣弄丟的,讓沈緣孤零零的呆在荒蕪的廟宇中。
畢竟,沈陌眼睛都瞎了,估計也是遇到了不可抗力,事情已然至此,也沒必要往回追究。
好好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。
對於沈知的誤解,沈陌沒有解釋,反正他是無所謂的。
抱著阜稷開啟門,門口站著一個面容有幾分蒼白的人,這人眼下還有一道疤。
疤已經被新長出來的肉替代,卻依舊很顯眼。
沈陌“看”著這個人,從原身的記憶裡找到了他,這人就是伽裕的城主,也是萬年前乞求神明庇佑的那個人。
不等沈陌開口,對方就激動的張嘴說著。
“好久不見,戰神——卿陌!”
“原來是故人,”沈陌微微頷首,側身讓他往裡進,“進來吧。”
“嗯,”對方邁步走入,又比沈陌動作還快的將門關上,然後目光在整個院子裡巡視了一番。
雖然整個院子看上去依舊有些簡陋,但到底是多了許多的溫馨氣息。
只是等他目光觸及那邊乖乖坐著,正舒展著手指掐訣的沈緣時,他眼睛睜大了幾分。
這個人的樣貌和卿陌戰神也太相似了些,他以前怎麼沒發現?
不過也是,他早該死了,撐著一口氣,就是為了等待卿陌。
他把目光轉回到沈陌身上,滿目崇拜的望著沈陌,一邊說道。
“卿陌戰神,我就知道,您沒有死。”
沈陌伸手示意他坐下,一邊默默想了想,這個人似乎是叫趙罄,眼下不是人而是魂體。
魂體也不是一般的魂體,他似乎把自已困在了守伽裕的陣法之中,將自已獻祭給了守護陣。
才能以一個“人”的狀態,在這個守護陣中存活。
不過,他的時間也不多了。
“趙罄,你本不該如此,”沈陌開口,在不知情的人聽來,自然是聽了一腦袋的迷糊。
但是趙罄是知情者,他知道沈陌問的是什麼。
趙罄微微垂頭,蒼白的臉上帶起幾分無奈的笑,又突然抬頭去看沈陌,他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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