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秉荃趕上二人,神色誠懇的朝著二人九十度鞠躬,一邊說著,“沈陌小師叔,呂行良小師叔,對不起!”
他站直身子,一邊接著道,“我知道現在說對不起有些晚了,但這必須得說。我不求您們能原諒,只希望您們能讓我盡力補償曾經的過錯。”
徐秉荃這態度可比曾經好多了,不對,應該說是,態度是一個天一個地。
“那你能說說,為什麼針對我和阿良嗎?”
和呂行良的滿臉不待見不同,沈陌倒是問了句疑惑許久的話。說實話,除非一個人是不可理喻的瘋子,否則無論做什麼都該有跡可循才是。
而徐秉荃,顯然不是瘋子,所以,他針對自已二人的原因是什麼呢?
沈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徐秉荃,就見徐秉荃還算白淨的臉龐,瞬間爬上紅暈。
他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到底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我……當初我一心期望能成為子羿尊上的徒弟,只是子羿尊上一直不收徒,所以我才沒機會。”
“後來子羿尊上願意收徒弟了,卻只收了你們兩個,我……大約是嫉妒上了頭……”
“兩位小師叔放心,我現在有自已的師尊,不會再犯錯了。”
說著,徐秉荃生怕兩人誤會,又接了最後一句話,來解釋自已已經沒有那個心思了。
“那你還挺會挑軟柿子捏的,”沈陌開口說道,可不是嗎?想當子羿尊上的徒弟,卻不敢和子羿尊上明說,而是對修為尚淺的二人出手。
而且這個理由,荒誕中又帶著些許真實,還真是……無妄之災。
徐秉荃聽到這話,臉燒的通紅,嘴上囁喏著,“我已經改了,改了……”
說著,徐秉荃還偷偷去看兩人的反應,他在比賽的時候被呂行良明裡暗裡打了好多下,眼下整個人更是覺得全身痠痛。
他忍著這股痛,看不出呂行良臉上的神色,倒是沈陌,顯然沒有怪罪他,只是心血來潮的問了一下而已。
等等,沈陌怎麼……
徐秉荃原本偷看的動作漸漸變得明目張膽了起來,沈陌對此還沒有什麼反應呢,呂行良就皺著眉頭向前遮擋住沈陌。
“你還想做什麼?”
呂行良不耐的聲音響起,讓徐秉荃微微抖了抖身子,隨即透過呂行良去看他身後的沈陌,一邊不確定的道。
“沈陌小師叔是不是有什麼難題沒有解開?”
這句話問的莫名其妙,呂行良臉上不耐的神色更是深了幾分,倒是站在他身後的沈陌抬手落在他肩膀上,回了徐秉荃一句。
“你看的出來?”
沒辦法,呂行良只得向側邊挪動了一下步伐,卻始終站在沈陌前方,以便隨時保護他。
而沈陌,聽到徐秉荃這句問話,臉上突然帶起幾分興趣,反問了一句,就聽徐秉荃跟著應聲。
“能看出一點點,具體的,得等我修為恢復了再看。”
徐秉荃被呂行良壓著打不算,一身修為更是被打的沒了個七七八八,剩餘的幾分也就是能讓他忍住痛追上二人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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