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單單是站在那裡,就讓其他人控制不住的膝蓋一軟,好在也就一瞬他就收斂了身上的氣勢,讓其他人不至於那麼狼狽。
“子羿尊上。”
一群人恭恭敬敬的朝著男子行禮,那男子面上不顯,只是輕嗯了一聲,目光則一直落在映著沈陌和呂行良的那面水鏡上。
也不知道看的到底是誰,卻讓膽子大的人看到他的唇角似乎上翹了幾分,讓那人以為自已眼花了。
就聽子羿尊上說了句,“這二人,歸我。”
冷淡的話出口,卻充斥著無端的霸道,讓人連反駁的心思都升不起來,只是回著,“好好好。”
隨後,這位讓眾人尊敬又害怕的子羿尊上隨手揮出一張冰晶椅,就這麼霸道的坐在映有沈陌和呂行良的水鏡前。
幾乎遮擋住了一大半的目光,他卻恍若未覺,只是看著這面水鏡,還不忘吩咐著。
“這面水鏡,只負責觀察他二人。”
“是,”掌控水鏡的人應聲,這水鏡想觀測什麼人都是由他一手操控,或是其他人建議他才切換畫面。
如今子羿尊上獨霸一個,他也拒絕不得,好在水鏡不少,固定一個也算不得什麼。
只是有一點不好,子羿尊上坐在這裡,讓其他人根本無法放開,繼續討論。
一個個正襟危坐的,彷彿生怕被點名的學生,不敢交頭接耳不說,連看水鏡裡的孩童都注意力不集中了起來。
空地上,原地踏步有一會兒了,沈陌停下動作又繼續站立著,身邊的呂行良見沈陌停下,他也學著停下。
一邊忍不住說著,“為什麼天玄仙門收徒,還沒有看到來收徒的人呢?”
“大約是還沒到時間吧,”沈陌嘴上這麼說著,實際上也猜到這天玄仙門的意思了。
眼下看上去似乎只是讓人乾等著,遲遲不來人,實際上,考驗從他們踏入這片空曠的地界時就開始了。
考的,應當是一個人的耐力。雖說都是些年歲不到十歲的孩子,但以小見大,修仙不是過家家,不是兒戲。
若是連最基本的耐力都做不到的話,那又如何耐得住苦修?這樣的人,自然不適合入天玄仙門。
就是現在,已經有不少孩子堅持不住跑開了,還有一些更是撐不住的暈倒在地。
總之,單單一個耐力考驗,就讓不少人被淘汰了。
又是一個半時辰過去,呂行良也快堅持不住了,沈陌反手拉住他,給了他幾分支撐。
看他實在難受,就掩飾性的往他嘴裡塞了顆糖,呂行良原本就疲憊不堪,嘴裡突然一甜。
他下意識的砸吧了一下嘴,一邊偷摸的向四處看了看,這才湊近沈陌問了句。
“你怎麼帶的糖?”
之所以這麼問,是因為進入這裡時,所有的孩子都被搜身過,身上不能帶任何吃的喝的,以及減輕他們受考驗的東西。
不然,有吃有喝,這些孩子可不見得撐不住。
被呂行良這麼一問,沈陌連忙捂住他的嘴,原身當然帶不了,可他不是原身,屬於他的空間裡想帶什麼就帶什麼,別人又查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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