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沈陌側目看向那個挑釁的人,這人在原身的記憶裡,很早就出現過,也是在找原身二人的茬,併成功離間了二人。
且不說原身的記憶如何,沈陌回手握住呂行良的手,給了他些許的安全感,也不打擾呂行良,而是安靜的當著被保護的人。
而那人,想激呂行良不成,倒是自已被呂行良的話給激了,當下便道。
“哈,我膽小?天大的笑話,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的名字,那我便告訴你,我叫徐秉荃。”
徐秉荃說著,一邊昂了昂腦袋,接著道,“我說,你們兩個是沒斷奶的娃娃,也沒有說錯啊。吃飯都得長輩陪著,可不就是沒斷奶的娃娃嗎?你們說是不是啊?”
他自已說還不算,還試圖讓其他人同意,當然,無論是出於對子羿尊上實力的推崇,還是出於對沈陌二人的喜愛,以及身份地位上的差距,大部分人都緘口不言。
也就那徐秉荃身邊的幾個跟班,狗腿的點頭應聲。
“是啊,是啊,這裡誰不是自已來的啊?也就是他們,還要長者陪著。”
“可不就是嗎?我還是兩三歲的時候,都不用人陪著了。”
“……”
幾個人說出了幾十個人的架勢,然而怎麼聽,都覺得他們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羨慕嫉妒著呢。
沈陌聽得想笑,一邊想著在原身的記憶裡,同樣是這個徐秉荃,說出口的話卻是說兩人不配上三樓吃飯。
記憶裡,雖然原身二人穿的是親傳弟子服,但因為子羿尊上低調或者說不怎麼上心,無人知道他們是哪個長老門下的。
畢竟,這裡是主峰,並非寒犀峰。
這麼一來二去,就讓人覺得他們好欺負,不準備放過了。
而眼下,這個人因為和原身那時的狀況不同,也換了個態度,說他們是離不開長輩的奶娃娃。
嘖嘖嘖,事實證明這要找茬的人,無論你做了什麼,他都能找出茬來。
眼前這個徐秉荃便是如此,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看的人想翻白眼。
呂行良卻是暗暗記下這個人的姓名,一邊表示,“師尊做事,我和阿陌無法左右。你若是瞧不慣,要麼閉上眼睛別看,要麼,便去勸我二人的師尊。”
“無緣無故這般說笑,倒是讓我覺得你是在羨慕,羨慕我與阿陌有師尊陪伴,而你,只能和一群……同伴報團取暖,無師尊相伴。”
“況且,你不吃飯,我和阿陌還要吃飯,免得耽誤了修煉的時間。”
說罷,呂行良硬氣的拉著沈陌,轉身朝三樓走去,他這一通話,把徐秉荃氣得臉通紅,雙目更是充斥著恨意。
這一樓大部分都是內/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,徐秉荃是親傳弟子,其他人自然不敢上前觸他的黴頭,只是默默地離他所在的地方遠了幾分。
沈陌和呂行良同樣是親傳弟子,其他人也不敢摻和進來,也就襯得整個食堂鴉雀無聲。
等沈陌二人走的都快看不到身影了,徐秉荃才火冒三丈的邁步攆了上去,嘴上說著。
“你們兩個,找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