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期間,偶爾原身會聽到一些風言風語,無非就是些挑撥離間的東西,雖說這手段太過拙劣,可聽多了,他也會受影響。
原身如此,早就對人性不抱期望的呂行良,更是受到了巨大的影響。
誰也不知道,一顆黑暗的種子,早就在呂行良心中破土而出,汲取著營養,試圖紮根生長。
在原身的認知裡,師尊很嚴厲也很冷淡,而師兄呂行良,起初和他還算關係好,可後來也越來越冷淡了下來。
也越發和子羿尊上相似了,原身修習逍遙道,逍遙慣了,也沒太過注意,只覺得師兄果然是師尊教出來的徒弟,越來越像師尊了。
原身對子羿尊上敬重有餘卻是親近不足,自然而然的,這種情緒也落在了呂行良身上。
一來二去,這寒犀峰明明有著三個人,可這三個人待在一起,卻比一個人待著還要冷。
後來,原身下山歷練,回來的時候突然得知仙門內的謠言,說是當年寒犀峰仗勢欺人,仗著子羿尊上的本事和掌門之間的關係。
殺了徐岐長老唯一的血脈不說,還沒有受到一絲懲罰。
不止如此,寒犀峰一點兒事沒有,倒是受害者的父親徐岐,被關了三年禁閉。
這喪子之仇無法報,喪子之痛無法忘懷,還要親眼看著兇手逍遙法外,得意洋洋。
這是何等的不公?何等的荒唐可笑?!
雖說是修仙,但八卦依舊不少,這過去了十來年的事情又一次被翻出來,倒是讓很多人開始懷疑子羿尊上的為人。
以及其坐下兩個弟子的為人了。
原身修的是逍遙道,意在自在逍遙,聽到這些荒唐話,自然不會憋著,立馬站出來指出其中的不對。
然而,有些時候,真相對人們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,他們只想看到他們想看的一切。
他們不相信原身,並言辭激動的表示,死了兒子的是徐岐,被關了三年禁閉的是徐岐,他們為什麼不相信可憐的徐岐,要相信原身這個受盡好處的兇手?
原身對此不解,一時間和他們無法溝通,便去了寒犀峰,他出門歷練了,但師尊和師兄都在,他沒辦法,師尊和師兄總有辦法吧?
也是回了寒犀峰,原身才發現,子羿尊上衝擊大乘大圓滿,準備試一試能不能飛昇之時,飛昇失敗,境界更是一落再落。
成了合體期修士。
這上域的大乘期修士以前只有子羿尊上一個,而合體期修士,卻有數十人,說稀罕也算不上,說不稀罕也說不得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合體期的子羿尊上,是惹得起的。
而且那時候的子羿尊上,也不知道修為還能不能恢復,而這修為境界又會不會繼續往下落。
因此,一直暗中觀察寒犀峰的徐岐,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?
也難怪,流言滿天飛了,若子羿尊上此時還是大乘巔峰時期,其他人就算是說恐怕也只敢在背地裡說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一點兒也不害怕。
原身看到這裡,才驚訝了起來,他也不過才金丹初期的修為,至於同樣呆在寒犀峰的呂行良,也是金丹初期的修為。
他對這些,倒是依舊很冷漠,就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些流言一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