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那守衛說了什麼,你沒聽清楚?”
沈陌淡淡的開口,一邊駕著馬車離慶王府越來越遠,一邊在心裡想著,這千金還真是難拿啊。
不過……千金不就他,他可以就千金啊,就是葉成澤這人,慘哦~
經沈陌這冷淡的提醒,葉成澤才回過神來,瞬息間出了一身冷汗,他撩開馬車簾子往後方越來越小的慶王府看去。
莫名的,以前那個華貴的慶王府,此時竟像是一隻張著大嘴的怪物,試圖吞噬過路的行人。
葉成澤打了個寒顫,連忙放下簾子,一邊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臉,確定臉上的易容還在,這才放下幾分心來。
隨即便開始想剛才那守衛說的話,他三個月前的確去了郊外騎馬,只是……
那守衛說慶王是驚馬受了傷,此時還在養傷,那麼對方受的是什麼傷?這麼久都沒有好。
葉成澤自已的腿骨折了,一路奔波,或許是年輕,此時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當然,除了這個,葉成澤更想知道,那個冒充自已的人到底是怎麼欺瞞住那些人的,不說那些下人,就說葉成澤的母妃,如今慶王府裡的老太妃,也不可能認不出來自已的兒子吧?
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?
葉成澤一時間想不明白,又想著要不要進宮一趟,和自已的皇帝兄長說一說。
只是,他要以什麼樣的身份進宮?又要怎麼和跟自已疏遠許多的皇帝兄長說這種李代桃僵的事?
萬一……萬一他不相信呢?
葉成澤此時心亂如麻,思緒混亂,只任由沈陌駕著馬車往城池邊緣地帶而去。
沈陌坐在馬車外,一邊駕馬,一邊思索著有關葉成澤的事情,就單單那麼一點點的表露,沈陌覺得葉成澤被算計了。
甚至於,如果不是遇到了沈陌,葉成澤絕對會死在那個地方,那麼那個替代他成為慶王的人,也永遠不會被戳穿。
嘖嘖嘖,自已這還是管閒事管到麻煩了。
不過,眼下這情況葉成澤暫時無法恢復慶王的身份,那他允諾自已的千金該怎麼拿到手呢?
雖然沈陌也不是多缺錢,但這是對方允諾自已的,自已不拿豈不是顯得對方很沒有誠信?
眼看著到了城池邊緣,沈陌拉住馬,讓馬車漸漸停了下來,坐在裡面的葉成澤卻是半晌沒有反應。
沈陌只得探身去看,就見葉成澤眸色呆滯的想著什麼,顯然是魂不守舍了。
也是,對方受到追殺,好不容易活了下來,又長途跋涉總算回到了家,卻被告知家裡已經有個慶王了。
這換誰,不都得迷糊一陣?
想著,沈陌索性沒讓他下馬車,只是交代著,“你待在馬車上別亂跑,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既然無法回到慶王府,那他們也不可能就這麼離開,所以得找個住處。
沈陌想著,要是住的離慶王府太近,會讓葉成澤露出端倪,惹來不必要的麻煩,倒不如住遠一些。
再說了,這個地方人少一些,清淨,也方便葉成澤冷靜冷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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