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吶,小爺好人做到底,吃了這個,可以護住你的心脈。”
柳司弘的語氣並不算好,但行動上卻很是貼心,沈陌又咳嗽兩聲,回著,“多謝柳師弟。”
餘光卻能瞥到柳司弘捨不得的表情,丹藥湊到沈陌面前,沈陌嗅得出來,這丹藥放在這裡是極好的。
柳司弘捨不得也是常理,不過他雖然捨不得卻願意給出來,也是一片赤誠之心,雖然語氣差了點,但心還是好的。
沈陌吃下那顆丹藥,一邊解釋著,“你我雖不是出自同一個師父門下,卻也是同宗,叫聲師弟,並無不妥。”
說到這裡,沈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,突然垂下眸子,整個人也低落了下來,自嘲似的笑了一下,又道。
“也是,我如今早已被逐出師門,叫你師弟,是我唐突了咳咳!咳咳咳!”
眼睜睜看著沈陌整個人氣勢萎靡了下來,柳司弘就是個半大少年,哪裡知道該怎麼辦,他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,只能結結巴巴的開口。
“我,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,你別亂想啊!師弟就師弟吧,你別傷心,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來,你可別讓我白費功夫啊!”
說來說去,柳司弘,只會一句“別讓我白費功夫”,沈陌聽在耳裡,眼中也帶起幾分笑,只是他垂著眼,柳司弘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目光,自然也不知道表面萎靡不振的沈陌,實際上滿眼都是笑意。
咳嗽了好一會兒,沈陌又被柳司弘扶著緩緩躺下,此時太陽光沒那麼曬了,柳司弘則坐在一旁,雙手撐著下巴,一副很難辦的模樣。
“柳師弟,此次是我連累了你,你走吧,不必在意我,左右我已經被逐出師門了……”
“那怎麼行?抽籤組隊,我們既然是一隊,哪有拋下對方就走的?你想都別想,小爺我救你也不是白救的,等回去後,你給小爺做護衛!”
聽到這話,沈陌眼底閃過一絲笑,這柳司弘還不算傻,至少知道借恩情將人的死志暫時擱置。
說起來,原身這次受傷的確連累了柳司弘,但更多的卻是直接讓自已繼逐出師門後,被宗門也一同放棄了。
而這一切,卻是因為一個人,一個驚才絕豔的女人。
原身喚做沈陌,五歲便拜入萬獸宗雲商真人門下,成了一位御獸師。
原身天賦還算不錯,所以在萬獸宗也算是有點兒名號的人物。不過原身這人在凡俗之中還有親人,以及一門娃娃親。
原身拜入萬獸宗後,相當於前途無量,家裡就做主退了那門可有可無的娃娃親,而原身也沒在意過這個娃娃親。
只是等原身十六歲那年,雲商真人出門遊歷帶回來一個女娃娃,女娃娃喚做祁箐,不用任何考核,直接成了雲商真人的弟子。
這原本也沒有什麼,原身只當多了一個與他同歲的師妹罷了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這個師妹總是針對他。
原身不解,便也找到祁箐詢問了一番,祁箐也不隱瞞,直說她是原身那個娃娃親的朋友。
說原身攀上萬獸宗,就和姑娘退婚,實屬言而無信、出爾反爾,導致姑娘受盡流言蜚語,直接香消玉殞了。
祁箐作為朋友,自然是氣不過,所以才會整治原身。
得到這麼個答案,原身既覺得荒唐,又覺得情有可原,到底沒有多為難祁箐。
他覺得荒唐,是因為那門娃娃親是家裡長輩在兩人還未出生時就口頭定下的,後來兩家一個換了地方生活,一個還在原處。
這口頭婚約雖然沒有說不算,但原身和那個姑娘卻是沒有見過一次,這形同虛設的婚約取消了就取消了,能算什麼呢?
而且,原身並不覺得,有人會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這般深情,還為此香消玉殞。
!對不事件這是只,理常是也復報想,友朋的娘姑那為作箐祁是過不也,原可有得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