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司弘開口,語氣依舊不算好,但偶爾覷著沈陌的目光中卻帶著擔憂,沈陌看著這樣的柳司弘,嘴上又說著。
“此次歷練,恐怕會因為我落個末等,柳師弟當真甘心?”
“末等就末等,小爺我又不靠這東西……”說著說著,柳司弘的聲音也小了幾分,看得沈陌好笑的搖了搖頭。
也是,柳司弘和原身這種在宗門沒有靠山的弟子不同,柳司弘是柳鄖真人的孩子。
一般而言,修為越高,就越難有子嗣,像是柳鄖真人這樣的高人,盼了幾百年才得來這麼一個獨苗苗,自然寵愛非常。
不過,柳司弘的天賦卻是末等,柳鄖真人為自已這個兒子,也是操碎了心,什麼好東西都往他嘴裡送。
修為是堆積起來了,卻還是比不上那些腳踏實地修煉的弟子,所以,柳司弘頗有種外強中乾的意思。
而那些弟子呢,因為柳司弘的待遇,以及他的好父親好母親,對他雖說表面上是恭敬不已,但背地裡,卻總是笑話他。
沒能力沒天賦,只能靠著柳鄖真人,也就是個特別的廢物罷了。
對於這些話,柳鄖真人當然不知道,畢竟,這些弟子還不想找死,但柳司弘卻能聽到。
他又不是擅長告狀的人,何況,他已經因為天賦,勞累父母諸多,不想再給他們添麻煩,自然也就沒說,留著自已消化。
說起來,原身和柳司弘之間的交集幾乎沒有,而這樣的兩個人在原身被逐出師門之前,一個是雲商真人門下最優秀的弟子,一個是柳鄖真人門下的關係戶。
兩人能有交集才怪了。
至於這次抽籤兩兩一組,原身和柳司弘被抽到一組,沈陌敢肯定,這是有人從中作梗的結果。
畢竟,此時的原身已經被逐出師門,成了普通弟子,之前的光環加上祁箐的汙衊,讓不少人對他看不慣。
至於柳司弘,一個廢物關係戶,看不慣他的人也多,再加上柳司弘對外的脾性就是肆意妄為,很是不好。
人家特意把兩人放在一起,存的就是讓兩人起紛爭,最好導致兩敗俱傷的心思。
不過,沈陌看得分明,柳司弘看上去是脾性差了點,但勝在率真,和這樣的人相處,可比那些彎彎繞繞的人好多了。
聽到柳司弘嘴上不在意,實際上心底應當還是有些不甘的話,沈陌只是回著,“連累柳師弟了。”
這話,立馬把柳司弘低落的情緒撿了起來,他看向面色蒼白的沈陌,又看著他不再往外滲血的腹部,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下意識的說著。
“那祁箐生生把你往六級靈獸嘴裡扔,你別告訴我,你還喜歡她?這麼個蛇蠍心腸的人都能看上,你不會真有眼疾吧?”
沈陌:“……”
沈陌面上擺出一副悲傷的表情,一邊沉悶著開口,“不了,這次的教訓夠了。日後,她走她的陽光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互不相干。”
“這才對嘛!”
柳司弘聽到這話,滿意的昂起腦袋,好像他才是這件事的主要人物一樣。
說實話,柳司弘見過祁箐幾次,每次祁箐都會故作不經意的接近他,又和他說一些什麼天賦高低不分貴賤,只要努力,誰也別想笑話的話。
對此,柳司弘覺得有道理,但祁箐的態度總是讓他覺得很奇怪,柳司弘是天賦差,不是傻,所以他沒那麼輕易和祁箐交心。
偏偏,祁箐跟聽不懂人話,看不懂臉色一樣,總是以一副我是來拯救你的的模樣,和他說一些奇奇怪怪的道理。
。子樑了下結箐祁和就然自,煩箐祁得覺也,煩耐不得聽弘司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