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喬芮說的那些話,沈陌全當做耳旁風,聽過就算了,隨即又是相安無事的一天。
第二天一早,沈陌將貓交給沈函,讓他好好照顧,這才慢悠悠的坐上池家的車,去往貴族學校。
至於池喬芮,她和沈陌雖然是一個班的,但兩人從來沒有坐過同一輛車上學校,也從來沒有同一時間出門的。
在原身的記憶裡,是池萱不讓兩人一起去學校的,但沈陌看得分明,池喬芮應當在其中說了些什麼,畢竟,她可是很厭惡原身這對父子的,自然也不會和原身坐同一輛車。
原身那時候怎麼想的不重要了,至少現在,沈陌一個人坐在車後座,覺得分外的舒適。
沒多久,便到了學校,下車時,沈陌難得帶著幾分笑,和司機揮了揮手,“謝謝司機叔叔了。”
司機送了原身一個多月,還是第一次看到沈陌笑起來的模樣,而且也很懂禮貌。
司機看了眼跨大步子往裡走的沈陌,心裡想著果然是之前沒適應,現在適應了也開朗了起來。
不愧是沈函先生的兒子,光是那副皮相,就格外引人注目了,以前陰鬱的模樣把這副皮相的光芒斂去不少,現在,倒是越發光芒奪目了。
司機看著沈陌越來越小的身影,輕笑一聲,嘴上嘆著,“現在的孩子啊……”便發動車子往池家走。
沈函為人處世還是挺有一套的,雖說其他人都對他吃軟飯不太認同,壞話張口就來,但真和沈函相處過的人,都覺得沈函很好。
不然,他怎麼能抓住富婆們的心?要不是他選擇池萱結了婚,說不定那些富婆遞來的橄欖枝都能當柴燒了。
另一邊,沈陌大搖大擺的走進教室,一眼就看到了自已那個骯髒的座位,沈陌站在門口,很快就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看了過來。
沈陌只在門口停頓了一下,就往辦公樓走去,讓那些準備羞辱沈陌的人,一時間像是被扼住喉嚨的鴨子,一切的叫喚都被遏止在喉嚨裡。
“艹,那個沈陌是怎麼回事?難不成怕了?”
把桌子弄髒的始作俑者之一,脾性最囂張的那個,踢了一腳沈陌的凳子,嘴上不滿的說著。
不得不說這幾個人挺有意思的,不喜歡沈陌,還呈包圍的模式坐在沈陌周圍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“愛而不得,故生恨”呢。
那邊,沈陌才懶得管這些校園暴力的破小孩兒,他來到班主任的辦公室,先是銷了假,然後提出換座位的要求。
班主任聽了,皺著眉說等下次成績出來再換,還有些嫌沈陌事多。
也是,畢竟是貴族學校,這裡的學生可比老師背景大多了,他們不敢惹,只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唉,這墮落的世界。
沈陌又提出自已要換桌子,一邊表示,池萱雖然不是自已的親生母親,但自已的父親此時是池萱的合法丈夫,這夫妻之間,那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他在學校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,若是池萱知道了,學校能承受得起嗎?
說這話,沈陌是有恃無恐的,畢竟,池萱從來不管這些,而沈陌藉此狐假虎威,她不會知道,就算知道了,還有沈函兜底呢,沈陌現在底氣足著呢。
果不其然,搬出池萱的名字,班主任也只得認了,於是沈陌搬著自已的新課桌回到教室。
原本嘈雜的教室,也因為沈陌的到來,瞬間變得寂靜了下來。
好一會兒,沈陌回到自已的位置,一邊伸腳把那個骯髒的桌子踢翻,直接撞向左手邊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