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沈陌看向對方,唇角勾起程式化的弧度,柔聲問了一句,“是所有的都要開嗎?還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那人就不容置喙的回著,“全部!”
“好的,”沈陌應聲,當真拿起一瓶酒,然後在對方以為他真的要用手指撬瓶蓋的時候,沈陌突然在自已制服上胸口的袋子裡摸出一個鐵甲套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戴在自已的大拇指上,然後開始撬瓶蓋,這個操作是包廂裡的人沒有想到的,所以等沈陌一連串的開了一大半的瓶蓋,才有人反應過來。
“等等,你用這個,算什麼獨特?”
這話,讓沈陌撬瓶蓋的動作停了下來,說實話,即便是用了鐵甲套,但因為是用大拇指撬,使得力道自然也有講究,這麼連續撬了不少,沈陌也能感覺到大拇指有些酸。
他停下動作,目光看向說話的那個人,臉上依舊帶著笑,很是正規的回著,“客人說笑了,我們家宣傳的獨特也不在這裡,而是在酒裡。”
“哦?什麼酒裡?”
果不其然,沈陌這話一齣,立馬就有人上鉤了,沈陌也繼續說著。
“來魅色酒吧喝酒的客人們,大多都會點上三個品種以上的酒,用於調酒。”
“我們酒吧的特色就在這裡,客人可以自已調酒,享受自已調酒的快樂。當然,也可以讓我們這些服務員調酒,嚐嚐不同口味的酒混合在一起的滋味。”
“至於開酒瓶,大家都是肉體凡胎,當然得靠工具來,而特色就在於,使用的工具不同,就是看上去華麗一些而已。”
“幾位客人,想試試調酒嗎?”
說完,沈陌就閉上嘴,噙著笑著看著他們,一整個完美的微笑服務,讓這群人想挑錯都不行。
不止如此,更是被沈陌牽著鼻子走,開始思考要不要調酒了,不過就在他們打算點頭時,沈陌又來了一句。
“忘了說了,你們這裡只有兩種酒,不好調。”
這話一齣,立馬讓想要找茬的人計上心來,當即就道,“就這個,你,用這兩種酒給我們調酒,要調出不同味道的酒來!”
這話,立馬引來另外幾個人的贊同,他們也想起來了自已是來刁難沈陌的,現在就是好時機,一個個看好戲的看著沈陌。
嘖,沈陌心頭嘆上一口氣,這群人也太容易上鉤了,一點兒都沒有挑戰。
當然,心裡想歸想,面上,沈陌臉色一僵,讓這幾個人越發覺得這個主意好了,更是起鬨開始把沈陌往架子上趕,卻不知道他們才是被趕的鴨子。
“好吧,”沈陌從自已推來的小推車最下面一格拿出專門用來調酒的工具,又井井有條的擺放在桌子上。
他沉默著,動作倒是有條不紊的,不過這在另外幾個人看來,沈陌這就是在拖延時間,於是這群人看戲的心情越發高漲。
等沈陌將其中一種酒倒出三分之一,又把另一種酒倒出三分之一,二者混合在一起,經過沈陌一番炫酷的搖晃後,又盡數倒入高腳杯裡。
沈陌將酒推向其中一個人,一邊說著,“請嘗。”
然後又繼續按照不同的比例,做出了十杯酒,當然,因為沒有其他東西,表面上看上去這些酒沒什麼區別。
果不其然,看不出什麼區別的人問了一句,顯然存了找茬的心思,不懷好意的問著。
“你這算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