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範公子還不算蠢,”沈陌應聲,他也懶得管這人是範漾還是其他人,反正,今天這買賣他得做完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想要毒死別人?難不成真像旁人所說,乃是鬼魅所探?”
範漾也沒想到自已會見到這神鬼莫測的鬼醫,仔細想想,自已似乎是在前一段時間有過買毒殺人的想法。
但也僅僅只是想法而已,他一來沒有宣之於口,二來行為上也從未有過差池,這鬼醫……倒是有意思。
“我是來做買賣的。”
沈陌應聲,意思是自已是來做買賣的,不是來給人授業解惑的,他敲擊桌面的動作停下,旋而又道。
“範公子,你只說要還是不要?”
範漾緊鎖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,他沉默不語,陷入沉思,而沈陌也沒有催促,只是坐在那裡,等著範漾的回答。
好半晌,範漾說道,“我買,不過我要買那種,無色無味無人能查出來的毒藥。”
“好,”沈陌點頭,無論是原身還是沈陌,都喜歡製作那種常人察覺不出來的毒藥,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毒藥,深得人心。
沈陌拿出一瓶藥來,瓶子在沈陌手中轉悠,他沒有遞給範漾,而是說著。
“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,範公子準備給多少?”
“若你當得起鬼醫的名號,我願給千金!”
範漾應聲,他倒沒有蠢到問沈陌藥效不好怎麼辦,對方既然能找到自已這裡來,說明對方有手段,知道自已的身份,也證明對方是有備而來。
既然如此,自然是帶著誠意來的,何況,江湖中流傳著一句話,寧惹皇室一圈人,莫笑鬼醫望斷魂。
善毒之人,一旦有個什麼,那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回來。
“ 我還不屑哄騙你,壞了我的名聲,”沈陌淡淡的回著,雖然鬼醫的名聲本來就不太好。
但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,你可以說我的壞話,但你不能在我擅長的領域說我一無是處,這是挑釁,這是汙衊!
範漾聽此,心下安定幾分,乾脆利落的開啟自已書房的暗室,拿出一千兩黃金,一邊接過沈陌遞來的毒藥。
其實範漾有些好奇,這麼重的黃金,這個鬼醫要怎麼拿走?
正想著,沈陌一揮手,就把金子全部收入自已的空間裡了,反正他現在是鬼醫,本來在外的流傳就很玄乎,現在再玄乎一些,也沒什麼。
於是,又在範漾驚訝的目光下,沈陌在原地消失,他這個行為,讓範漾這個未來的探花郎,此時心頭第一次升起原來鬼醫真的不是人的念頭。
另一邊,沈陌回到房間不久,司曄就來了,說是找沈陌這個朋友一起喝酒吃飯,這有人請客,沈陌當然不會拒絕,當即便跟了上去。
一直在房間裡唸佛誦經的覺遠,也跟著一起出來了。說實話,沈陌站在這兩人之間,非常懷疑司曄想叫覺遠但叫不出來,就只能折中叫上自已。
不過無所謂了,司曄帶著兩人去了此處最出名的酒樓,要了個包廂,三人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,能看到下方來來往往的人。
就在等菜期間,沈陌不經意掃到下方的目光一凝,只見下方是一個穿著利落的少年打扮的人。
那人正在和什麼人爭論,似乎是察覺到了沈陌的目光,扭頭看了過來,只一下,那人驚訝了幾分,而沈陌也有些驚訝。
“沈兄,你在看什麼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