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說完這話時,最後下來的白曜扭頭看了過來,其他人他們不認識,但身為掌門人乾霍的徒弟,白憬櫟可是無人不知。
所以問話那人又是一驚,立馬又道,“白憬櫟師兄?你怎麼回來了……不對,你怎麼還帶了這麼些生人回來?奪天宗可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,掌門也……”
“廢話那麼多,掌門乃是我師尊,我做什麼,還輪不到你們置喙!”
白曜才不管白憬櫟平日裡是多麼溫和的性子,他現在只想早點看乾霍他們是怎麼完的。
說實話,雖然同用著一副身體,但白曜很噁心白憬櫟,以及奪天宗的人,其中又以乾霍為最甚。
畢竟,那些爐鼎,都是乾霍一手置辦的若說這些弟子是助紂為虐的話,那麼乾霍就是惡貫滿盈。
只是裝得不錯罷了。
那個弟子突然被這麼嚴厲的反駁了,就是有心回答,也在接觸到白曜狠厲的目光時噤了聲。
也是,怎麼說白憬櫟都是乾霍的徒弟,即便因為一些錯誤,乾霍對這個徒弟置之不理了,但這師徒師徒,放在其他地方,可是比之父子還要親密的存在。
父子哪有隔夜仇?師徒也是如此,只要白憬櫟服個軟,一切都不是問題,他又何必自添麻煩呢?
那人閉口不言,其他人見此也不敢出聲,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行五人,朝著某個方向走去。
與此同時,也有機靈的弟子跑去和掌門人乾霍通報了,還有想討好薛千晟的,也去了思過崖。
總之,很快白憬櫟帶著陌生人回奪天宗的訊息就傳了個遍。
而被這麼說的一行人,並沒有去見乾霍或是薛千晟,而是直直地奔著某個秘密的山坳中走去。
在走到某個位置的時候,幾人感覺到了一股阻力,前面看著也沒什麼問題,不過等沈陌輕輕一碰,那股阻力就這麼消失不見。
隨即,入目的景色也變了變,此時,他們面前是數不盡的石碑,這些石碑矗立在地面,應和著一個又一個鼓包。
根據原身的記憶,沈陌能將其中幾個石碑上的名字,對應上幾個人的模樣,那幾個人都是在原身之前,離開天諭門與奪天宗弟子結契的人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在原身死後的弟子 石碑。
看到這一幕,沈陌只想嘆一句,這奪天宗還真是,做得一手冠冕堂皇的場面事,內裡卻是汙濁不堪,惡貫滿盈。
也是這時,被通知到的乾霍聞聲而來,卻發現奪天宗的秘密已經被發現了,他當機立斷的出手,務必要將所有人留在這裡。
背後傳來的攻擊,沈陌第一時間就察覺了,不過他並沒有做什麼,倒是白曜,在他意料之外的擋在了沈陌身前。
身上傳來的劇烈痛意,讓白曜險些承受不住,不過下一秒,白曜就朝著沈陌道。
“你答應我的,就是現在。”
話落,沈陌也出手,乾脆利落的抽離了白曜的靈魂,與此同時,被壓制的白憬櫟心頭閃過一句話。
“白憬櫟,這次該你了。”
幾乎是一瞬間,白憬櫟就感覺到了身體傳來的痛意,他下意識的就要退縮,一如往常一樣,讓白曜替他受罪,可是這一次,不可能了。
沈陌抽離了白曜的靈魂,將靈魂先放好,這才推開擋在身前痛得不行的白憬櫟,給乾霍來了一掌。
“乾霍,你的債,該還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