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還真開始修煉了,大吉緊隨其後,倒是沈陌,微微擺動著荷葉,覺得有些無聊。
這蟠桃的力量倒是挺足的,不過對此時的沈陌來說,還是算不得什麼。
他來沒多久,就讓這蓮藕身修為精進了不少,荷葉都長得又大又綠,沈陌有預感,不久後他就能開花化形了。
就是不知道,原身和那個洛玲的師兄樣貌一模一樣,到底是洛玲給的那些金丹起了效果,還是原身和洛玲的師兄有什麼關係。
總之,一切都得等他化形成功之後再說了。
另一邊的洛玲,師兄回來了,她就不再往這池塘邊來了,更多的時間,放在了跟隨師兄,做師兄的小尾巴上。
池塘內的兩魚一藕也早就習慣了洛玲的做法,也沒怎麼在意,大吉、大利每天不是修煉,就是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化形之後自已想做的事情。
總之,沈陌沒有感到半分寂寥,還覺得這兩條魚或許聒噪了一些,不像是魚,更像是麻雀。
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,又是一日,蓮藕長出來的花骨朵已經突破了水面,安安靜靜地立在翠綠的荷葉身旁。
有差不多兩年沒來的洛玲,又一次來到了池塘邊,她一來,大吉、大利就感覺到了,兩條錦鯉浮出水面,看著一步一步帶著頹意的洛玲走過來。
洛玲的目光漫無目的,還有幾分不開心,她慢悠悠走到池塘邊,自已長待的位置,一眼就看到了兩條錦鯉。
兩條錦鯉顏色越來越紅的模樣,看上去就很喜慶。
不過,這放在洛玲高興的時候是喜慶,放在她不高興的時候,就像是在嘲諷她一樣。
洛玲一想到師兄,心情也越發低落,垂下眸子不去看池塘裡的錦鯉,也沒注意到中央的蓮藕。
洛玲雙眼無神的盯著某個地方,手也落入水中,都沒有攪和的心情了,只是偶爾想起來了動動手指。
這低落的情緒,讓大吉、大利看了,忍不住對視一眼,乾脆也不去自討麻煩,沉入水底,和沈陌小聲聊著。
大利:“這次估計又和她那個師兄有關。”
大吉:“她哪次來不是和那個師兄有關?”
大利:“……說的也是,不過這次,好像更傷心一些?不會是……表白失敗了吧?”
大吉:“你都想些什麼啊?他們是師兄妹,那就相當於是兄妹。表白?那算是亂倫了吧?”
大利:“可他們又不是真的兄妹,而且,我好想看看那個場面啊,可惜,我還沒有達到化形的條件,唉……”
大吉:“什麼不是真的?常言道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同為一父名下,那不是親生也勝似親生!不說其他,這些神仙最重名節,可不會做這等罔顧人倫的事情。”
大利:“大吉你少說幾句行嗎?給我留點幻想的空間!”
這兩條魚你一句我一句的,到頭來卻把沈陌逗笑了,大吉有句話沒說錯,這個世界的神仙最重名節。
便是同門師兄妹(姐弟)都不能在一起,何況是同一個師父名下的弟子?
也是如此,洛玲愛慕師兄,卻從來不敢宣之於口,只能藏在心裡。
他們在水底聊的熱火朝天,池塘邊的洛玲也漸漸回過神來,目光也看落到了中央的花苞上。
“呀,小蓮藕你要開花了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