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因為一直以來的慈母形象,讓她不得不再裝一段時間,常常做出死了孩子肝腸寸斷的模樣,哭得身子都消瘦了不少。
但在沈夫人看來,沈陌死得時機很好,要不是不合時宜,她都想把那隻將沈陌抓走的鹿給供起來了。
沈陌的“死”,引得沈府消沉了一段時間後,又恢復了原本的狀態,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而沈夫人,也在沈陌死後的第三個月,找上了自已的親生兒子,她想著,既然沈陌已經死了,那她的親兒子,也該回到自已的位置上了。
沈夫人的算計,沒人知道,身處魔域的沈陌對此也毫無所知,並且又被阜稷帶走了。
阜稷也是突然想到了沈陌,就打算來看一看他鍛鍊得怎麼樣了,結果看到人後,阜稷有些失望。
沈陌倒是長高了不少,看上去也是個挺拔俊俏的少年郎,但……看上去依舊很弱。
為此,阜稷還好好盤問了一番當初交代的那個魔族人,沒想得到的資訊裡,沈陌很認真的在鍛鍊。
可阜稷的目光落在沈陌身上,看他這樣,怎麼都不像是認真鍛鍊的結果。
也罷。
阜稷習以為常地提拎起沈陌的後衣領,又把人帶回了自已的住處,然後讓人給沈陌準備東西,好好沐浴一番。
等沈陌再次換上嶄新的衣服,阜稷已經泡在溫泉水中,背對著沈陌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沈陌的到來,阜稷微微側頭,“過來,替吾擦背。”
好吧,這是繼把他當佈菜的小廝、剝皮的僕役後,又把他當搓澡工了,阜稷還真會給人找事情做。
沈陌倒是沒有拒絕,老老實實的拿起毛巾,蹲在溫泉旁給阜稷擦背,擦著擦著,阜稷不滿的聲音傳來。
“讓你鍛鍊這麼久,就這點力氣?”
這嘲諷來得猝不及防,沈陌擦背的動作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本來他還想跟阜稷多玩玩兒的,現在看來,還是算了。
於是,在阜稷看不到的背後,沈陌作勢認真擦著背,實則在阜稷身後畫下一個烙印。
然後咬破自已的舌尖,將舌尖血滴入那烙印之上。
阜稷感覺到後背處有一絲熱意,突然覺得有些不對,立馬側過身看向沈陌,就對上沈陌那和卿陌如出一轍的惡劣笑容。
“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阜稷就瞪大了眼睛,不對,不對!剛才沈陌在他身後做了什麼?!
為什麼,他竟然感覺到了和當初一樣的桎梏?阜稷想著,殺氣於一瞬間炸開,他也顧不得其他,當即朝著沈陌傾身而去。
只是他的手還沒落到沈陌的脖子上,沈陌的手率先抓住了他的脖子,阜稷赤紅的雙目直勾勾地盯著沈陌。
“你是不是想問,我做了什麼?”
沈陌笑眯眯的說著話,又自問自答的道,“沒什麼,我就是突然想起來,你,是我的契約小寵物。然後把斷開的契約又重新連線起來而已,不用那麼驚訝。”
說話間,沈陌臉上的笑越來越深,這一次他鄭重的看著阜稷,出聲道。
“阜稷,好久不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