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師尊。”
沈陌接過那個掛件狀的劍,恭敬的道謝,他這邊話音一落,面前又出現了好幾個人。
這群人一來,就指著司徒瑾斥責著。
“好你個司徒老匹夫,我說你怎麼這麼積極呢,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!”
“司徒瑾,我告訴你,你這小算計不算數,這個人的歸處,重新決定!”
也有人面向沈陌,滿臉的慈愛。
“有沒有興趣轉修丹道啊?劍修都是些窮鬼,來我這裡,富裕得不行。”
司徒瑾面對他們的斥責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他信物都給了,沈陌註定是他的弟子。
任他們說的天花亂墜,他也不讓。
可,眼看著有人撬他牆角,他就忍不住了。
司徒瑾:“白允!你這個臭賣丹藥的,別忽悠我徒弟!”
“你富有?不也是靠著我們劍修,才富有的嗎?!還好意思說。”
白允作為丹修,煉製的丹藥大多都被賣給了劍修,畢竟,劍修受傷的地方更多。
也是如此,劍修再有錢,也因為吃丹藥給吃窮了。
而丹修,則賣丹藥賣富有了。
也是這般,讓司徒瑾很不喜歡白允,卻又在有求於白允的時候,咬牙給錢。
現在,白允還想撬他牆角,他能忍才怪了。
白允面對司徒瑾的質問,絲毫不見心虛,而是理直氣壯的道,“我靠丹藥賣錢,有本事你也賣啊!”
司徒瑾:“……”
一張麥色的臉氣得通紅,最後只得說著,“他已經是我的徒弟了,你也只能看著他眼欠,別想!”
說話間,司徒瑾生怕自已剛收的徒弟被拐走,將人拉到自已身後,高大的身形,將此時十歲左右的沈陌,遮掩得嚴嚴實實。
沈陌安靜的待在司徒瑾身後,看著自已這個新師尊和其他人鬥嘴。
而下方,陸陸續續也有不少人走了上來,只是,更多的人停在了臺階上。
之後的弟子怎麼處理,那就不是沈陌需要知道的了,他跟著司徒瑾回了劍峰。
司徒瑾不知道的是,沈陌悄悄收了白允給他的東西。
不是說劍修窮,丹修富嗎?那他可以一起修煉啊,這不就不會窮了?
不過,沈陌暫時沒打算告訴司徒瑾這個便宜師尊,就讓他先高興高興吧。
等他偷師成功,想來司徒瑾也不會生氣太久,就會高興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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