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陌,見沈玉軒這樣,也只是嘆了口氣,“大哥,這都是我與她之間的事情,於你,無關。”
“小陌,她是我的母親,怎麼可能無關?我知道,如今說什麼都是徒勞,只希望你能不受這些煩擾,一直這般平安順遂下去。”
“借大哥吉言,你我,依舊是兄弟。”
這句話,算是向沈玉軒言明,上一輩之間的事情,影響不到他們二人的關係。
至於沈玉澄,沈陌沒去管,畢竟,他也是沈夫人這件事當中的又一個受害者。
何況,有汙點在身,沈陌如今又是國師,沈玉澄註定走不了官場這條路,又和原身那時的丞相府嫡小姐毫無關聯,只能困頓的活著。
和沈夫人一起,困在過往的業因裡,享受自已得來的惡果。畢竟是沈夫人的死罪能免,活罪難逃,沈陌不會給她好過的機會的。
當然,沈玉軒偶爾會接濟二人,但因著對沈陌的愧疚,沈玉軒的接濟,頂多讓二人不會餓死罷了,再想好過一些,就得他們自已努力了。
可惜,沈夫人富貴了半輩子,根本不會賺錢,至於沈玉澄,他年歲尚小,也不知道該怎麼賺錢。
總之,他們過得如何艱難,沈陌半點沒在意,他如今已經搬到了國師府住下。
隨時注意著曾經險些和他締結婚約的丞相府庶出小姐,在對方議親時,沈陌還特意觀察了一下男方,確定對方品性品行方面都不錯後,沈陌便沒再動作。
等他們成婚時,沈陌還去討了一杯喜酒來喝,也是那時,沈陌注意到了在原身那個時候,明知原身認錯了人,卻還要和原身勾搭的丞相府嫡幼女。
也就是這一眼,沈陌看到了對方身上輪迴的氣息,原來是重生者啊。不過這一次,有沈陌在,他保證所有的事情都不會如她記憶中那般發展。
而那個嫡幼女,的確很頭疼,在得知沈陌成了國師後,她就驚訝得四處打聽訊息。
等知道沈夫人被沈老爺休棄後,更是震驚得不行,再去看沈玉澄,她完全沒辦法把此時一貧如洗的沈玉澄和日後的權臣相提並論。
在經歷過一次又一次與她記憶裡完全不同的事情後,她總算死心了,不再搞事情,而是安安心心地當自已的丞相府小姐。
作為國師的沈陌,也並非頂個名號不幹事,像求雨驅獸這種事情,對沈陌來說都是信手拈來的小事情。
也是這般,沈陌的好名聲也越來越大,皇帝也迫於沈陌的本事,不敢多說什麼。
因著沈陌總會抱著一隻永遠長不大的鹿,百姓們也自發的將那隻白鹿當做了吉祥物,還有人家裡供著白鹿的雕像。
這一遭,倒是讓阜稷這個邪魔,第一次吸收到了所謂的信仰的力量,也是那時,阜稷明白了什麼。
雖然依舊和沈陌拌嘴,但不再排斥沈陌帶他去做好事了。
百年時間一過,沈陌帶著阜稷回到魔域,看著阜稷變成俊美男子的模樣,沈陌嘴角一勾,笑道。
“小蠢貨,這次,是真的再也不見了。”
話落,沈陌的眼睛閉上,沒了氣息。
阜稷望著眼前這具老去的軀體,神色怔怔,好半晌才回過神來,似乎是在回答沈陌的話一般,呢喃著。
“你這種人,誰願意和你再見……”
最後,還是阜稷將沈陌的屍體葬在魔域最高的那座山上,每每坐在魔宮之中抬頭去看,就能看到那座山。
而阜稷,也成了這世上第一個,也是唯一一個,邪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