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沈元遠斷斷續續的描述,沈陌面上一派瞭然,奪舍的靈魂被他封印,但對方到底是在沈元遠體內待了一段時間。
大約也是沈陌出手的緣故,讓沈元遠不小心窺探到了原身那時的走向。
不過,他看得不清楚,又斷斷續續,自然就誤以為有鬼了。
沈陌坐到把自已裹成一團的沈元遠身邊,抬手拍拍他的腦袋,又給他擦拭了一下眼淚,這才說著。
“聽說護國寺的住持很厲害,為兄陪你去護國寺一趟,讓那隻水鬼從哪兒來到哪兒去,如何?”
沈元遠哭,除了害怕之外,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這種感覺,讓他覺得很是憋悶,只有哭出來才能鬆快幾分。
感受著自家大哥的溫柔,又聽著自家大哥的話,沈元遠覺得有了主心骨,溼漉漉的眼睛望著沈陌。
剛想說好,現在就去,突然又想到自已還在禁足,便撇嘴說著。
“可是大哥,娘說要給我禁足一個月。”
“嗯,我去和娘說,你先去洗漱一下,放心,那隻鬼不敢白天出來。”
沈元遠有些擔心,卻還是決定相信自家大哥,點著頭,總算從被子裡走了出來。
這傻小子,不僅只穿著中衣,連鞋子都沒穿,沈陌看著床上顯眼的兩個腳印,長出一口氣。
到底沒有斥責沈元遠,轉身去了主院,作為乖巧有本事的大兒子,沈陌隨便找了個藉口,沈母就應了下來。
還給了沈陌不少銀票,讓他隨便捐香火錢,就當為家裡祈福了。
沈陌拿著沈母給的銀票,吩咐下人準備馬車後,又去了客房一趟。
此時,已經用完早飯的莫慈,正坐在窗邊,準備給自已換藥。
沈陌從窗邊走過,就看到了莫慈,也就沒有進屋,而是站在窗邊看了眼莫慈,兩人四目相對。
沈陌笑眯眯的說著,“莫慈,昨夜休息的怎麼樣?”
莫慈看著沈陌的模樣,看上去似乎是要出門,便微微點頭,“很好,有勞沈陌兄多費心了。”
“常言道,救人救到底,我這也算行善積德了。對了,我看你那傷,還是挺重的,要是不方便,大可以叫僕從幫你換藥。”
沈陌說話間,從懷裡摸出一個藥瓶子,展臂遞到莫慈面前,關心倒是不摻任何假意。
莫慈自然也感受得到沈陌的好意,他看著眼前的藥瓶子,微微搖頭。
“不必,我一個人能行。”
其實,莫慈吃過丹藥了,要不是怕被人發現不妥,他根本不會留著這個明顯的傷。
而且,這具身體有一個毛病,那就是——臉盲。
如同沈陌所想,此時的莫慈並非這具身體原本的靈魂,他一來就被人搶親不說,還被追殺。
這具身體中了藥,內力盡失,他還是拼著一口氣,讓對方刺中的要害偏了幾分,又提前吃了避水珠。
這才任由自已落入湍急的河水中,順水而下。被沈陌救起,純屬巧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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