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持聽了沈陌的話,也沒再多說什麼,只是閉上眼,口中念著經文。
沈陌就坐在沈元遠身邊,聽著住持口中的經文,半點不覺得無聊。
而另一邊,來到廂房後不久,莫慈就走了出來,那個守著莫慈的人,也被莫慈找藉口留在了廂房外。
莫慈有目的地朝著某個方向而去,他雖然臉盲,但還是能靠一個人的穿著,和不同的味道來辨認。
很快,他找到了自已想找的人,開始了自已的計劃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沈元遠從睡夢中醒來,住持已經離開這裡了,而沈陌則姿勢慵懶的坐在一旁,手上拿著經文看著。
沈元遠只覺得這一覺醒來,渾身上下都無比的輕鬆,尤其是下半身,彷彿根本就感覺不到一般。
“大哥,我怎麼睡著……嘶——!”
沈元遠說著話,下意識的就要起身,沒想到他剛動作,就整個砸了回去。
他剛剛保持著跪坐的姿勢,睡了不知道有多久,這一動作,可不就感覺到了腿上傳來的酸、麻、痛了嗎?
沈元遠現在整個身子半躺在地上,一邊抱著腿痛呼個不停,一邊試探性的伸直了腿。
好一會兒才緩過來,卻還是有些行動不便,只好站起身來,站在原地慢慢緩和著。
看經文的沈陌也總算抬起了頭來看他,“住持給你驅邪,你聽著聽著就睡著了,住持說過不要輕易動你,為兄只好讓你這麼睡了。”
才怪,住持可沒說這些,他念了一段經文後就離開了,至於沈陌為什麼不幫沈元遠一把。
左右只是讓沈元遠疼一會兒,就當給他個教訓了,也讓他轉移一下注意力。
果然,沈陌這麼一說,沈元遠也不再想什麼鬼的事情,而是想著住持驅邪還真是讓人受罪。
對了,“大哥,那個什麼……莫慈,怎麼沒看到他啊?”
莫慈?估摸著在幹他的事情吧,沈陌瞥了眼窗外的天色,想著莫慈要做的事情應該也做的差不多了,便放下經文,站起身來。
“他身上有傷,當然是在廂房裡休息了,走吧,去看看他。”
沈元遠已經緩和過來了,當即抬腳跟上沈陌,一邊撇撇嘴說著。
“大哥,你為什麼要帶他來啊?話少又無趣,還有傷,幹什麼都不行,也不知道對方是好是壞呢。”
沈陌聽此,轉身抬手給了沈元遠一個爆栗,讓沈元遠痛得捂住了腦袋,不服氣的喊著。
“誒呦,大哥,你打我幹什麼啊?”
“打你口無遮攔,莫慈是我救回來的,是我帶他來護國寺的,你說這話,是不滿我嗎?”
沈元遠瞪大了眼睛,連忙搖頭擺手,“沒有,我沒有不滿大哥,就是覺得那個莫慈有些奇怪,大哥,我就是擔心你。”
“嗯,我心裡有數,你啊,還是回去多讀點書,腦子裡多裝點知識,少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
沈元遠不情不願的應聲,也不再去想莫慈的事情了,如沈陌所說,他心裡有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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