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陌不同的選擇,原身當真當街縱馬了,不過好在原身騎術還不算差,沒造成任何的傷害,反倒是英雄救美了一場。
雖然事後被陛下好好懲罰了一下,又被自家爹打了板子,在家裡休養了足足半個月。
連帶著自已的愛馬,也丟了性命。
那幾個慫恿他的人,也被原身父親給找由頭遠離了。
之後,那幾個人也沒再出現在原身的視線裡了。
至於眼下嘛,沈陌沒有當街縱馬,又如約來到了約定的第一樓,這怎麼看,那幾個人也沒有縱馬。
嘖嘖嘖。
沈陌邁大步子往前走著,等走進第一樓,立馬有小二迎了上來,原身是第一樓的常客,對方自然也認識。
當即點頭哈腰的招呼著,“世子爺,您來了呀,您那包間兒,給您留著呢。今天,還是照舊?”
沈陌隨意看了一眼小二,目光就朝二樓看去,等看到晃悠的小廝,他才回了一句。
“不了,和人有約。”
小二聽此,立馬笑著點頭,“哦,那小的給您帶路?”
“不用,小爺我自已去。”
說著話,沈陌朝小二揮揮手,一邊抬步就往二樓走去,那小二見沈陌不需要他,便也沒有上趕著惹貴人厭煩。
另一頭,二樓的小廝注意到了沈陌,連忙去告訴包廂裡的主子。
包廂內,在知道沈陌並沒有上他們的當,當街縱馬的幾人,此時都有些害怕。
他們像是在等待死刑一般,煎熬的等待著沈陌的到來,還覺得時間一分一秒的太過漫長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包廂門傳來“嘭”的聲響,有人將門踹開了,緊接著沈陌抬腳走了進來。
踹門的是他身邊的侍衛,沈陌一進入包廂就看到了幾個人眼底的心虛和害怕。
嘖,哄騙他說什麼“人不荒唐枉少年”的時候不害怕,現在倒害怕起來了,還真是沒意思。
“喲,都在呢?不是說人不荒唐枉少年嗎?說好的縱馬呢?怎麼沒看見馬?”
說著話,沈陌已經走到了他們對面,他微微仰頭,身邊的侍衛就從一旁拿來椅子,放到沈陌身後。
沈陌也不客氣,乾脆坐了下來,他揚著下巴看著那幾個人,一邊將這些人和他們背後的家庭背景一一對上。
那幾人聽到沈陌這話,再對上沈陌這囂張的模樣,一個個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。
好半晌都沒有聽到回答,沈陌不耐煩的開口。
“怎麼?都啞巴了?”
一句話落下,讓幾人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子,緊接著,其中一個人顫抖著唇和沈陌說著。
“世……世子爺見諒,我們……我們家中的馬都被扣下了,這才,這才只能這麼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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