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另外幾人,隨著靠近也看到了這一幕,一時間,幾人停在原地,不敢再往前走。
這寧安王世子揍南王世子,可不是他們能夠摻和進去的,還是遠遠觀望著是好。
好一會兒,沈陌鬆開了手,從懷裡掏出一張純白的手帕,擦了擦手,好像顧昌是什麼髒東西似的。
讓顧昌看到這一幕,心頭越發氣惱,卻因為身體上的疼痛,不得不蜷縮著躺在草地上。
沈陌看顧昌這可憐模樣,嘴上說著,“把你打成這樣,還真是對不起了。我也沒想到,堂堂南王世子,竟然這般——不堪一擊。”
“你想告狀也行,只是得如實上報,到底是誰先動的手。”
說著話,沈陌垂眸看著顧昌,又揮揮手,讓幾個侍衛離他遠一些,這才壓低聲音問著。
“其實我還挺好奇的,南王世子和我沒什麼衝突吧?你為什麼找我的麻煩?”
沈陌仔細想了想,都沒想到他和南王世子之間有什麼矛盾,琢磨著琢磨著,乾脆就問了出來。
顧昌被打的渾身都疼,還想著這個寧安王世子好一個心狠手辣,心頭對沈陌越發鄙夷,面上卻是說著。
“看不慣你,不行嗎?!”
沈陌一愣,“行,怎麼不行?我也看不慣你,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,不然,見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沈陌捏緊拳頭,示威般的朝顧昌揮了揮,讓顧昌下意識的閉上了眼,等他睜開眼,沈陌已經拉著馬兒朝前走出好幾步了。
想到自已剛才的反應,顧昌臉色也黑了幾分,不等他多想,沈陌又突然回過身來,朝著他靠近。
隨即落下一句,“你不會是因為呂婧然才看不慣我的吧?”
說著話,沈陌注意到顧昌有一瞬間的不自在,確定了,果然和呂婧然有關。
這也是沈陌剛才突然想到的,在二週目的時候,原身就是和呂婧然成的婚,也是呂婧然口無遮攔,讓原身丟失了儲君之位。
之後,又丟棄原身,與人私奔了。
說起來,沈陌也是琢磨了好久,才想起來呂婧然和南王世子顧昌之間的關係,在呂婧然成婚後,顧昌似乎來看過她幾次。
當然,名義上是來看望原身的,這隱晦之下,還真不怎麼容易看出來。
不過,和呂婧然私奔的並不是顧昌,也就是說,顧昌只是一個備胎,還是用不上的備胎。
嘖嘖嘖,沈陌目露憐憫的看著顧昌,直把顧昌看得渾身不自在,還不忘反駁一句。
“你在胡說什麼?我看不慣你,和呂婧然有什麼關係?”
他這話看似在撇清二者之間的關係,但仔細聽一聽就能發現,這話中的漏洞。
他若是不認識呂婧然,必定會問上一句呂婧然是誰,而不是直接撇清二者的關係。
不過話說回來,呂婧然似乎還沒出現在他身邊,按理,這有些不太正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