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失去了神樹的石族,也從原本的六大古族之位,退了下來。
如今,恐怕很少有人記得,曾經還有那樣一個厲害的族群。
說著話,司祭又繼續看向沈陌,嘴上接著說著。
“翁主是由神樹欽點,也受神樹桎梏,所以,翁主身死便是魂歸天地,什麼都無法留下。”
“不然,我若是有翁主的畫像,也能讓你看看你和翁主有多像……”
司祭不是沒想過留下翁主的畫像,只是,每每她畫好翁主的人像後,都會在點睛之時,無火自燃。
自那以後,司祭便不再勉強了。
翁主是天上月,留不住的。
而沈陌聽到這話,倒是有幾分詫異,沒想到,這回家還是真回家啊,直接回到夕竟的母族了。
不過,這時間跨度有些不太一樣,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了。
而夕竟的樣貌,那就是一個字——美!
當然這種美並非雌雄莫辨的美,而是偏向男性的美。
沈陌被截胡到那個世界,用的軀體並不是綠糰子給他準備的,而是夕竟和那方小世界天道做的。
按照夕竟的樣貌,一比一復刻出來的。
而且,用的還是神樹的一部分枝幹。
嚴格來說,沈陌其實就是神樹的一部分,所以那神樹芯才會這麼柔順的待在他身上。
而眼下,這位司祭顯然把沈陌當做神樹選定的,另一個翁主了。
“那,你的意思是?”
知道歸知道,明面上,還是需要問明白一些的。
司祭聽到這話,笑著道,“好孩子,你被神樹選中,又是上任翁主的孩子。”
“能回到石族,說明神樹要讓你成為新的翁主,你,也將揹負石族的重擔。”
“讓石族這個曾經的六大古族之一,重新出現在世人面前,重鑄我石族輝煌!”
越說,司祭眼裡的光芒越甚,彷彿又看到了曾經那樣繁榮、輝煌的石族。
沈陌心裡瞭然,面上也是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。
“你說的我都瞭解了,不過,我需要一段時間,好好想想。”
司祭有些急切,但對上沈陌的臉,到底還是點了點頭,扶著柺杖站起了身來。
“好,你有什麼問題,可以隨時來問我。我會為你,石族新的翁主,指明方向。”
說著話,司祭看了眼身邊的石閆,石閆也老老實實的扶著司祭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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