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石閆有些不太安心,他總覺得,神樹選擇的翁主,雖然血脈上來說是石族人。
但,對方始終不是在石族長大的,對石族人並沒有該有的同族情誼。
讓對方帶領石族重複往日榮光,這件事也不知道到底靠不靠譜。
石閆心中不安,卻沒有表現出來,只是一邊說著話,一邊觀察著沈陌二人的神色。
然而,越是觀察,他的心就越是往下沉著。
夕竟是完全一副局外人的模樣聽著他的話,毫無觸動,也毫無波瀾。
而沈陌呢,看上去倒是隨著他的話而有所觸動,但自始至終,沈陌都只是面上擺出同仇敵愾的模樣。
實際上,連一句話的應承,都不曾說過。
石閆心中的不安,沈陌和夕竟並不知道,當然,就算是知道了,估計兩人也不會在意。
不止如此,兩人此時的想法如出一轍,都在想著怎麼跑路。
沈陌是來度假不是來給自已添麻煩的,自然不打算摻和這些真真假假的恩怨裡。
何況,他和石族人,毫無關係。
至於夕竟,完全是回家倒是回家了,但家人都沒了,也沒想著留下來了。
別和他說石族人都是他的家人,父母和遠了不知道多少的親戚,可不一樣。
而且,當領導帶領底下人奮進什麼的,不是他的性子。
當初,無論是做魔域的夕竟,還是做修仙界的朝朔尊者,他都屬於完全躺平的狀態。
讓他帶著石族人躺平可以,重複往日榮光不行。
那樣太累,也太麻煩了。
何況,他都沒弄清楚石族和另外五個古族是個什麼情況呢,可不會跟毛頭小子似的,剃頭的挑子一頭熱。
兩人都清楚自已的目標,也就讓石閆怎麼說都改變不了了。
繞著石族走了一圈,說實在,這裡並不算小,人口也有三百之多,算不上少了。
不過,聽石閆說的,曾經的石族乃是一個興旺大族,如今看來,倒是的確沒落了不少。
要夕竟說,人都沒多少,還想著恢復往日榮光,就算真恢復了,能守得住嗎?
況且,想要不流血不流淚的做到這些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與其勞勞碌碌生死不知的為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拼搏,不如老老實實待在這裡,一輩子也就那樣。
安安穩穩的,有什麼不好?
不過這些話,夕竟可不會說出來。
就算他真說出來了,這群人也不見得會聽,倒不如偷偷溜走,讓他們直接丟了這份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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