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的話被劉鈺聽在耳裡,只是因為太過害怕她根本沒有把這話聽進心裡,只是一個勁兒的想著,不要被吃掉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劉鈺才漸漸平復下恐懼的心情,這一次,她倒是能聽進硯的話了。
“你身上有沒有受傷?我帶你去巫醫那裡一趟,千萬別生病了,會死人的。”
劉鈺大概能聽懂,那什麼巫醫應該就是醫生的意思,至於生病,她倒是覺得自已不會,但也還是有幾分害怕。
便點點頭,選擇去見見巫醫,只是她剛被硯抱起來,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計。
劉鈺一時間有些尷尬,還想著不要被妖怪吃了,沒想到,自已倒是先餓了起來。
對了,妖怪會不會給她準備吃的啊?
正想著,硯把劉鈺放下,“對不起,忘記你一天沒有吃東西了,我去給你做飯。”
說著話,硯很快就去到自已儲存獵物的地方,挑選了最嫩的一塊肉,將其烤制熟,這才拿到了劉鈺面前。
在這期間,劉鈺一個人待著,也想了不少事情。
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劉鈺能感覺得到,她現在已經不在原來的世界了。
畢竟,建國以後不準成精,而那個男人,一看就是什麼山野精怪,還有她剛醒來時看到的那群野人,肯定也是一樣的。
還有,這裡的東西、住所,都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。
也讓劉鈺現在根本提不起逃跑的心思,畢竟,人生地不熟的,她怕一個不小心把小命交待在這兒了,豈不是很冤。
不過,她還是很害怕硯就是了。
等硯把烤好的肉遞過來,劉鈺嗅著空氣中瀰漫的肉香,肚子又一次咕咕叫了起來。
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硯一眼,“謝謝”,說著話,她也張嘴開始吃起了肉來,只是這一下,劉鈺更覺得尷尬了。
那肉看上去令人非常有食慾,可是劉鈺用了勁兒,又是咬又是磨的,好半天都沒能咬碎一塊肉。
劉鈺鬆口,看著完好無缺的肉,不信邪的繼續齜牙咧嘴的咬著,好一會兒,她放棄了。
待在一旁的硯看著劉鈺這個樣子,眸子裡盛滿了不解,隨即伸手抓住劉鈺的下巴,強迫她張開嘴。
硯的手指伸了進去,劉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,隨即下意識的咬了下去。
這一口,險些沒把自已的牙給崩掉。
硯任由劉鈺動作,好一會兒才抽回手,皺眉嘆著,“你還是幼崽?”
或者說,這個雌性的牙齒鋒利程度,還比不上幼崽。
這就有些難辦了。
突然,硯想起了沈陌來,對了,陌捕獵不行,但很喜歡儲存蔬菜水果,或許那些東西,眼前這個雌效能吃。
想著,硯留下一句,“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便朝著沈陌的小木屋走去,此時沈陌並不在木屋裡,他出門去找果子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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