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陌:“不妨上岸,慢慢說?嗯?”
秦子鶴恍惚間意識到了什麼,沉沉的點點頭,“好。”
很快,兩人上了岸,不過因為沈陌穿的是鮫人織就的鮫綃,入水不溼出水不潤,看上去幹爽極了。
秦子鶴就不一樣了,身上的衣服溼漉漉的貼合在身上,那群臣子擔心秦子鶴,非要讓他回去換一身衣服,再來聊。
沈陌對此倒是無所謂,乾脆跟著秦子鶴一行去了他們的住處,秦子鶴去換衣裳了,就留下幾個臣子和沈陌大眼瞪小眼。
好一會兒,有人開口說著。
“我警告你,別想對王不敬,算計王。”
沈陌瞥他,“我為什麼要算計他?再說了,我要真想算計,又何必救他?”
“或者說,剛才那麼好的機會,我為什麼要放過?”
不是沈陌說笑,別看他們和妖差不多,但和妖比起來差遠了。
秦子鶴是鶴,除了能飛外,可不會鳧水。
當時在水裡,以沈陌的能力,只要將他拖入水中,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溺水而亡。
至於算計?秦子鶴身上有什麼值得他算計的東西嗎?
那幾個人聽沈陌這話,臉色難看了一瞬,緊接著又氣惱的看向沈陌。
“不管你想對王做什麼,都是痴心妄想。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。”
沈陌撇嘴,“哦,然後呢?”
幾人:……
這個什麼什麼鮫人,有點棘手難對付啊,偏偏王對他似乎態度有些特別。
幾個臣子個互相看著,眼底壓著愁緒,這個時候,換好衣裳的秦子鶴也趕了過來。
“在聊什麼呢?怎麼感覺氣氛有點奇怪啊?”
秦子鶴換上一身乾爽的衣裳,坐到了沈陌對面的位置上,目光在幾個臣子和沈陌之間看了看。
沒得到回答,他也稍稍能猜到幾分,於是乾脆拆了他們的臺。
“沈陌,無論他們說了什麼,你都不用放在心上,他們就是太過擔心我了。”
“王……”
有人想要開口,被秦子鶴抬手製止住了,緊接著秦子鶴瞪了對方一眼,才又看向沈陌。
“你要說什麼,便說吧。一會兒有全魚宴,你可得好好嚐嚐!”
前一句還姑且算得上嚴肅,後一句又迴歸了溫和,聽得幾個臣子又有些失神。
又不好勸,只能暗暗嘀咕著,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,救了王是事實,但他們也還是覺得有些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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