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棲也是察覺到了這酒的與眾不同,還想著,姨母當真是一腔慈母心。
葉棲:“餓了嗎?”
沈陌:“有一點。”
於是兩人又一起出了房門,沈陌也算是正式拜訪了葉棲的祖父,關於他的身世,自然也沒有隱瞞。
這邊,沈陌過得是自由自在,不日就要前往京地,認祖歸宗了。
那邊,萬毒教裡的裴奕堯,在裴玄死後,越發的奮發圖強,也很少再挨教主的打了。
這樣日復一日之下,裴奕堯卻謀劃了一場弒父的戲碼,不用旁人動手,也沒讓任何人知道。
他如今在毒之一道上,已然無人能敵了,便是教主,也無法再教導他什麼。
也是同樣的雷雨天氣,裴奕堯按照慣例去到教主的院子,不過這一次,他不再是任打任罵的孩子,而是殺人的兇手。
他用萬毒教教主,他的父親教給他的毒,毒害了教主。
教主對裴奕堯不設防,以至於他輕而易舉的就被毒倒了,偏偏裴奕堯給的並不是沾之即死的毒。
而是能令人抓心撓肺、摧心剖肝,受盡折磨的毒。
彼時,電閃雷鳴、瓢潑大雨,而室內,卻是一派殺機。
教主倒在地上時,滿心的不敢置信,他看著一步一步朝他靠近的裴奕堯。
“堯兒,你,為何害為父?!”
教主是真的想不明白,他一心教導兒子成才,兒子有什麼理由對他出手?
裴奕堯聽著教主叫他“堯兒”,只覺得可笑。
這就是他的父親,滿心滿意的自以為為他好,卻從來不問問,他是否願意。
他一步一步靠近教主,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讓他受盡苦楚,讓他吃盡苦頭,讓他失去了好不容易……好不容易有的那一點點溫暖。
“父親,你,當真不知道為什麼嗎?”
裴奕堯冷嘲,到了如今,他還不知道自已為何要這麼做,又為何要這麼對他。
教主努力撐起身子,他看著裴奕堯,一道閃電亮起,照亮了屋內彼此的臉。
好一會兒,教主才忍著身體的痛,不解的開口。
“就為了,那麼,小小的一個護法嗎?堯兒,一個外人,還能比得過……你我的父子之情嗎?”
裴奕堯聽到這話,卻笑了起來,他起初只是低聲的笑,只是慢慢的,這笑聲越來越大。
在這電閃雷鳴之中,被遮掩的嚴嚴實實。
好一會兒,他止住笑,搖著頭看向教主。
“不,這只是我對你出手的,其中一個原因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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