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個時候,坐在沈言側後方的方慶書遞了個草稿本過來,沈言接過看了看,就見草稿本上面寫著。
(昨天我們的儀式沒有完成,你有發生什麼怪事嗎?)
一看就知道方慶書問的是什麼,沈言琢磨了一下,他昨天發生過什麼怪事嗎?
好像沒有,於是他落筆寫下幾個字。
(沒有,你還有琴琴、小梅她們呢?)
草稿本遞回去的時候,沈言還給方慶書使了個眼色,方慶書看眼草稿本上的字,又看向沈言。
微微搖了搖頭,又指了指何琴琴她們的方向,攤開手聳了聳肩,無聲的告訴沈言,他還沒有問呢。
好吧,沈言點頭,表示知道了,沒想方慶書又寫著。
(你覺得昨天的事是真的?還是惡作劇?)
惡作劇?不太像。
至少沈言不覺得那是有人在惡作劇,何況,紙張上落下的字跡和他們的都不一樣。
不可能是他們自已做的惡作劇,那個方式,其他人也不可能操控他們,可惜,忘了把那張紙也帶上了。
對了,那張紙!
沈言眼睛一亮,立馬回了一句。
(應該不是惡作劇,我們今天去把那張紙找回來,怎麼樣?)
方慶書看著紙張上的這行字,自然也想到了昨天請筆仙后的事情,又問了一句。
(筆呢?也一起找回來吧。)
看到這裡,沈言得意洋洋的瞥了方慶書一眼,然後從兜裡摸出那支筆,放在方慶書面前晃悠了一下。
這一幕恰好被前來巡視的班主任看到,隔著窗戶,沈言大氣不敢出一下的立馬收斂了臉上的神色。
坐直了身子,裝出一副認真朗讀的模樣,還不忘將草稿本翻到空白的一頁來。
沈言的表現方慶書看在眼裡,頭都不敢偏一下,正襟危坐的彷彿找沈言說話的不是他一般。
班主任看著兩人,又慢悠悠的走進了教室,到底沒有說什麼。
早讀課很快結束,趁著這個不過五分鐘的空閒時間,沈言和方慶書來到何琴琴和李曉梅的座位邊。
方慶書開口,“你們昨天晚上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嗎?”
李曉梅和何琴琴齊齊搖頭,“沒有,怎麼這麼問?”
“你們忘了,我們的儀式沒有徹底完成,請了筆仙沒送,得找個機會把筆仙送走。”
方慶書嚴肅著一張臉,又道,“也不知道昨天那個電鋸的聲音,到底是不是衝著我們來的。”
這話,倒是讓幾人都認真思考了起來,昨天心驚肉跳的感覺,讓他們很快就累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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