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陌的目光落到那些人身上,又看向抓著他的衣襬,蜷縮起來的何琴琴和方慶書兩人。
“魘住了。”
說罷,沈陌又朝著沈言道,“你來救他們。”
沈言眼睛瞪大幾分,就差拿手指著自已,發出疑惑的問話,“我?”
沈陌抬手,拍了拍蜷縮的何琴琴和方慶書,兩人被拍後,突然僵住了身子。
緊接著抬起了頭來,目光從迷茫變清醒,又和沈陌靠的更近了。
沈言知道,這是沈陌在教他,可……他好像看不出什麼問題來,而且,他真的能行嗎?
思慮許久,沈言到底還是點了點頭,先是找上那些掛在白綾上掙扎的人,然後和方慶書合力往他們腳底下墊上石頭。
讓他們不至於這麼快被吊死,緊接著,沈言開始試探著將人救下來,不過這救人就沒什麼技術含量了。
沈陌站在不遠處看著,一邊和依舊不敢離開他身邊的何琴琴說著,“你若想要活命,也得好好學學。”
何琴琴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,她點點頭,只是此時還沒有足夠的勇氣。
而那頭,沈言發現他們普通的救助手法,似乎也很管用,就是有一點,救下來的人好似依舊陷在痛苦之中。
這就是魘住了,可他要怎麼讓他們醒過來呢?
沈言沉思許久,還學著沈陌的方法,拍拍他們的肩膀,然而依舊沒有用。
他想了許久,試了很多次,都不得其法,無奈之下,沈言只能看向沈陌,想得到一些指點。
沈陌注意到沈言的目光,微微嘆了口氣,“你不要把目光只放在他們身上,好好想想,他們是為什麼被魘住了。”
一句話,醍醐灌頂,沈言下意識的看向那棵奇形怪狀的樹,那些白綾,明明他都已經把人救下來了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那白綾好像還墜著重物一般。
沈言瞳孔一縮,心裡有幾分懊惱,這麼明顯的特徵他都沒注意到,實在是太馬虎了。
至於方慶書,顯然也沒注意到這一點,好在,在沈言走過去拆那些白綾時,他也反應了過來。
很快,隨著一根根白綾被解開,那些魘住了的人,也一個個慢慢清醒了過來。
做完這些,沈言和方慶書看他們都還好,就又來到了沈陌面前。
沈言:“那他們呢?”
方慶書沒有說話,但神色之間表達著和沈言一樣的意思。
沈陌看向那些啃食腐肉的人,和把一隻鞋子舉到頭頂,在這裡奔跑來奔跑去的人。
時不時的,還會踩到其他人。
“自已想。”
沈陌沒有提示,只是落下這麼三個字,一邊看向身後的何琴琴,“你也一起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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