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拿著紙條的手驟然一緊,將紙條都捏皺巴了,才恨恨地瞪了一眼沈陌的屋門。
只是想要將手中布袋丟出去的動作,做了一半就又收了回來,他一邊拿起一顆糖球往嘴裡塞,一邊自個兒嘟囔著。
“不吃白不吃……”
四皇子的彆扭和不滿,沈陌並不知道。
他今天繼續著昨天的打馬遊街,晚間又回到皇子殿。
那四皇子倒是沒有出來礙他的眼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糖球塞住了他那張說不出好話的嘴。
第三日的打馬遊街,人依舊很多,不過鄭淵三人也不知道人怎麼辦的,這都最後一天了,沈陌走到哪裡,哪裡就有五顏六色的糖球被撒下。
伴隨著飛躍而起的絹花,那叫一個眼花繚亂又熱鬧非凡。
那些個百姓也高興,糖球啊,是獨一份的,糖這東西精貴,湊個熱鬧沾個喜氣還能撿到不少,他們能不高興嗎?
在人群歡呼中,沈陌側目看向某個二樓的窗戶,就對上鄭淵三人得意洋洋的臉。
沈陌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,取下自已胸口佩戴的絲綢大紅花,朝著三人的視窗拋去。
三人見此,連忙伸出手,三個人六隻手,擁擠著站在視窗,又牢牢抓住了丟來的大紅花。
一瞬間,四人遙遙相望,沈陌笑他們也笑。
倒是有認出鄭淵三人的人,扼腕嘆息,怎麼狀元郎的花到了那三位的手裡。
也有人還算明白,如今這位新科狀元,和那三位紈絝公子經常互相走動。
若是以往,他們肯定是會覺得新科狀元學問好,但品性必定不好。
畢竟,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
可如今,沈陌可不單單隻有狀元郎這一個身份,他還是皇帝新認回去的三皇子,他們可不敢妄加置評。
就拿那蘇丞相來說,以前是多麼的風光?又是多麼的深得帝心?
現在呢?說是衝撞了這位三皇子,還明知三皇子身份卻隱瞞不報,這不,暫時被罷免在家。
就等著這位三皇子打馬遊街結束後,給那位蘇丞相一個結果。
這但凡是個聰明的,都知道蘇家這次是真的完了。
就是之前說過親事的蘇家大姑娘,也被男方退了婚,如今還不知道怎麼難過呢。
總而言之,既是新科狀元又是三皇子的沈陌,成了這上京城話題最大的人物。
而和原身同樣來自荊濟的嚴勝,這次沒能考中不說,在知道沈陌的身份後,更是悔不當初。
至於嚴勝巴結的那兩人,也越發低調了起來,生怕被沈陌給記住了,受到報復。
沈陌可沒心情去搭理這些不過一面之緣的人,他高高興興的把這三天混過去,還打算混個清閒的官來噹噹。
也來不及和鄭淵他們說說話,就被帶去了宮中,是皇帝單獨召見的沈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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