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茵茵順著韓銘所指的方向看去,目光觸及到那已經踩壞的珠釵那一瞬間,眼中便蓄滿了淚。
“誒,誒?誒?!你別哭啊,我,我這也不是有意的,都是意外意外……”
韓銘著急忙慌的說著話,一時間是前也進不得,後也退不得,著急的朝沈陌看去。
從沈陌的角度看來,這個何茵茵雖然動作很輕微,但沈陌看得很清楚,對方將最柔弱無害的模樣對準了他。
若是換了一個人,看到這樣的何茵茵,必定會心生憐惜。
沈陌看韓銘那手足無措的模樣,彎身將地上的珠釵撿了起來,到底沒有繼續禍水東引,而是看向蓄滿了淚水的何茵茵。
“姑娘,既然是心愛之物,就該好生看護著,而不是等被毀去後,才來後悔莫及。”
沈陌將東西遞給何茵茵,無視她梨花帶雨的模樣,倒是沈陌身邊的韓銘看到這裡,忍不住拍了拍他。
小聲說著,“人何小姐都哭了,你好歹哄哄啊,語氣重了。”
沈陌扭頭看他,把珠釵往韓銘懷裡一塞,“那你來。”
韓銘:……
不是,他……他就是順嘴說說,不想自找麻煩啊。
韓銘見沈陌雙手揹著身後,一副不管了的模樣,一時間恨不能扇自已一個大嘴巴子。
讓你多嘴!讓你憐香惜玉!
韓銘看看沈陌,又看看那頭哭得梨花帶雨的何茵茵,尷尬的笑著強行把珠釵塞進了何茵茵手裡。
“不好意思啊,這珠釵多少銀子?我賠,我賠。”
何茵茵此時恨極了韓銘的無端摻和,也惱沈陌這低情商的作為,可戲臺子都搭起來了。
她要是不繼續唱下去,就這麼走了,豈不是,竹籃打水一場空了?
何茵茵拿起手帕擦拭著淚水,一邊軟和著嗓音說著,“這珠釵……是我祖母送給我的,只有這一個……”
聽到這話,韓銘腦子裡只剩下兩個字——遭了!
祖母、只有一個,這兩個放在一起,韓銘就知道效果會是什麼,他,他也不是故意的啊。
這麼重要的東西,不好好放著,這麼多人還戴出來,也怪不了他啊。
這人來人往的,不是他也會有其他人踩到,他不過是恰巧倒黴了一些罷了。
這一刻,韓銘開始認同沈陌剛才的話,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要不是沈陌,他還真摻和不進來。
畢竟,何茵茵要算計的是沈陌。
仔細想想,在沈陌之前來來往往這麼多人,怎麼就沒一個踩到那珠釵的?
自然是因為,在系統的幫助下,沈陌成了那個倒黴的人,不過他不按套路出牌,中途又拉了個“替死鬼”來。
在何茵茵流淚的時候,她在心裡卻一直在抱怨系統的不靠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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