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珊珊,你在看什麼呢?這麼認真?”
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,立馬將謝淇姍那些想法打斷,她收回眼轉向徐塬。
臉上硬生生擠出一抹溫柔的笑來,“公子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皇上,所以多看了幾眼。”
徐塬也不知道到底是信了還是沒有信,垂下眼眸點點自已手邊空了的酒杯。
謝淇姍立馬會意,給他斟滿酒水,垂下的腦袋還沒抬起來,就聽徐塬繼續說著。
“別去奢想那些東西,他們你碰不得,我也不會允許,你背叛我。”
這句話很輕,彷彿是在謝淇姍的耳邊呢喃一般,可謝淇姍卻是打了個冷顫,她整個身子向下伏了伏。
“公子多慮了,我是公子的人,怎麼會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形勢比人強,謝淇姍唯一有的就是這一手靠著系統得來的醫術,不到萬不得已,她不會殺任何人。
可是徐塬,留著終究是個禍害。
她得想想辦法,怎麼讓徐塬順利的“意外身亡”,還不會讓人懷疑到她身上才行。
謝淇姍的順從,讓徐塬的心情愉悅了不少,他的目光越過人群,望向那頭坐在皇帝下首位置的沈陌。
眼中有著一閃而逝的羨慕。
徐塬的外祖母是皇帝的姐姐,只是他們的年紀差了很多,關係就如同陌生人一般,皇帝也是給了對方能給的殊榮。
徐塬倒是因為這份關係,受到了不少的優待。
可這人啊,就怕對比。
和沈陌比起來,他這算得了什麼?更別說他這偏頭痛,還是因為父親的後宅婦人爭寵造成的。
不像沈陌,家宅安寧,即便母親有了新的相公,待他也沒有任何變化。
便是那個繼父,也待他極好。
徐塬很羨慕沈陌,無論是出身還是待遇,都足夠他羨慕。
當然,也是因為這種羨慕,他不希望任何人去破壞,包括他身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。
徐塬飲下一杯酒,餘光看著那個伏低做小的女人,心頭冷哼一聲,他不是不知道謝淇姍的問題,可他本身就沒多少年活頭了。
乾脆就肆意一些。
徐塬收回眼,不再去看任何人。
這頭,沈陌察覺到了謝淇姍這邊的目光,只是沒放在心上,席上倒是沒少吃東西。
還仔細琢磨了一番皇帝對他這麼好的具體原因,按狗血一點來說,或許這位皇帝和王女有血緣關係。
再那啥一些,就像世人之前以為的那樣,皇帝喜歡王女,只是因為各種原因,只好把感情變成親情。
總歸,必定是有個什麼理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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