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 祝福,我收下了。”
徐塬笑著應聲,又親暱的吻了吻謝淇姍的額頭,“我們該走了。”
說罷,他抱起謝淇姍,也不等沈陌回答,就這麼走了出去,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,沈陌看到謝淇姍看了自已一眼。
這一眼,是在求助,只是很快眼中的情緒又被依賴代替,嘖嘖嘖,徐塬的手段真厲害。
“如果可以的話,請你為我收屍。”
在徐塬走出門後,又是一句話落下,沈陌聽在耳裡,心頭卻是毫無波瀾。
從徐塬說他要去邊關那一刻開始,沈陌就知道,他有求死之心。
不過這人要是能上戰場多殺幾個敵人,也算是做點微不足道的貢獻了。
他們走後,沈陌一個人將桌上的茶水飲盡,這才慢悠悠的回了家。
徐塬的離開,對於洛京中的人來說,不過就是石沉大海,掀不起什麼風浪來。
倒是最近,新科狀元和公主之間的事情被世人津津樂道了起來,總歸是郎才女貌,一場佳話。
這位公主,在原身的記憶里根本就沒有出現過,或者說,原身體弱,認識的人就沒幾個。
皇室中的公主皇子,就算是見,也都是在年幼的時候見過,早就不記得了。
也是這一遭,沈陌見到了這位公主,幾乎是看到公主的瞬間,沈陌就愣住了。
這位公主和王女有幾分相似,如果把上半張臉遮掩住的話,那就像了個十成十。
可王女的眼睛是上挑的丹鳳眼,認真看起來還有幾分凌厲。而這位公主的眼睛卻是杏仁眼,更溫潤一些。
也是如此,沒多少人往兩人容貌相似了去想,要不是沈陌有那個想法,還真不容易看出來。
所以,他娘還真和皇室有些關係。
可他外祖父和太上皇之間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啊,那他娘……
看沈衡的態度,還有皇帝對安寧王府的好,似乎……他們都是知情者,那麼往大膽了去猜測。
或許是當初和太上皇一起打天下的時候,沈衡傷到了那個地方,導致無法孕育子嗣。
於是和他情同手足的太上皇想了個主意,將自已的女兒送給了沈衡,對外,是沈衡妻子生的。
實則,這個孩子卻是皇室的公主,而且這個公主必定和如今登位的皇帝有著非常親密的關係。
否則,如今的皇帝不可能僅僅因為對方是公主,就對她這麼好。
而且,還力排眾議讓沈妍慧當上了從古至今第一個王女,甚至還有可能是唯一一個。
越想,這可能性就越大。
不過沈陌只是把猜想放在心裡,並沒有去求證,眼下還不是時候,尤其是背後陷害安寧王府的人還沒有揪出來。
只是令沈陌沒想到的是,那位板上釘釘的駙馬,竟然是個拋妻棄子的白眼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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