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些話,她不能說,也無法讓人相信。
裴安雙抱住裴夫人,腦袋搭在裴夫人肩頭,“娘~”
裴夫人拍拍她,“好了雙兒,娘都是為了你好,你啊,就安心待在家裡,等著娘給你找個如意郎君。”
“那娘,我不嫁孟妙陌,嫁給孟家另一個人怎麼樣?反正都是孟家人。”
裴夫人拍裴安雙的手勁兒大了幾分,“胡說什麼呢?!姑娘家家的不害臊。”
說著,像是想到了什麼,裴夫人扭頭看向裴安雙,“你認識孟家的其他人?是誰?他是不是誘哄你了?!”
裴夫人把裴安雙看做眼珠子般護著,此時懷疑有人要拐帶自家女兒,自然是著急了起來。
“娘,女兒是什麼樣的人,您還不知道嗎?況且,女兒也沒機會見到外男啊。”
裴夫人一聽,也是,自已的女兒自已知道,只是不等她問其他,裴安雙又道。
“女兒就是無意間聽人說起過這個人,他在孟家祖地,學問很好,說不準日後能步步高昇呢。”
不是說不準,而是一定。
一想到當初的自已狼狽不堪,裴採萱卻因禍得福,後嫁的夫君還成了當今丞相,就覺得心裡慪得慌。
裴夫人可不覺得這無意間是什麼好事,開始懷疑身邊人不忠誠了,一邊還說著。
“那都是假的,要真這麼好,怎麼不見孟家把人帶到京都來?恐怕也就只是個吹噓出來的。”
對啊,為什麼那個人這麼有學問,孟家卻不見把人接到京都來?怎麼說,他們也是親戚啊。
親戚有前途,不是一件好事嗎?
裴安雙想著,最終自我認定,是孟家脾性不好,嫉妒族人才華好,才會打壓。
難怪會不得聖心呢。
想想,裴安雙就覺得孟妙陌這一家子不好,可她又好像只能利用他們。
但裴夫人說什麼都不允許她和孟家有任何的牽連,無奈之下,裴安雙只得另外想辦法。
與此同時,另一處偏院裡,一個溫柔嫻靜的姑娘坐在石凳上,仔細的繡著手帕。
這時,一個小丫鬟匆匆跑了過來。
“小姐,小姐,奴婢剛才聽說,孟家和咱們裴家的婚約解除了。”
解除了?
裴採萱繡花的動作一頓,隨即心裡生出幾分鬆快來,從裴夫人把她記在名下後,裴採萱就知道她的打算了。
無非是嫌棄孟家今時不同往日,嫌棄那孟家大公子身體不好,不願意讓自已女兒嫁過去受罪。
所以就讓她這個妾室生的女兒嫁,裴採萱也知道,她嫁給誰都不由自已做主。
可心裡到底是難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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