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沈笑安遞過來的信時,沈陌剛去呂雲羨那裡吃了一頓好的,就展開信看了起來。
裡面的資訊不多,無非就是沈笑安在皖城站穩了腳跟,還成了童生這類的資訊。
更多的,就是沈笑安言語中的想念,說什麼午夜夢迴憶起糯米雞的味道,就是在隱晦的表達他對沈陌的思念。
這小子,沒看出來還有點兒肉麻呢。
沈陌笑著把信揣好,並沒有回信,當然,也是因為沈笑安沒有把他如今的住址寫下來。
沈陌就算想回信,也不一定能遞到他手裡,所以還是算了。既然沈笑安想保持這種單方面的聯絡,那就如他所願吧。
而沈陌今天之所以去採荷樓吃飯,是因為當初沈笑安答應贈呂雲羨一幅墨寶,只是發生了一些事情。
且不提當初的事情讓“孟妙光”成了受人唾棄的存在,就是呂雲羨也不可能真把“孟妙光”的墨寶掛出來。
他是商人,不可能做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情,所以沈陌乾脆自已重新寫了一幅給呂雲羨。
就當,補償了。
呂雲羨收到東西高興的不行,他也不知道沈陌和“孟妙光”具體關係如何,之後又如何。
所以根本沒有提起過孟妙光,畢竟在他的視角里,這人就沒有提起的必要。
吃東西的時候,呂雲羨還有些惋惜,說是那裴小娘子被家裡人帶走了。
可惜他沒能從裴小娘子手裡多買幾種吃食的方子,呂雲羨歎息著,但也僅僅只是惋惜一下罷了。
對他這個採荷樓來說,新品固然重要,可更重要的卻是他們的招牌菜。
再說了,他採荷樓這麼多大廚,還愁找不到合適的新菜品嗎?不過是要多耗費些時間罷了,算不得什麼。
沈陌知道裴安雙被裴家人帶走了,心裡也舒坦幾分,解決了裴安雙,以及“孟妙光”。
他的小日子過得越來越舒坦,再加上身子弱,孟父孟母都沒有要管束他的意思。
至於成婚生子這件事,更是沒有提起半分,倒是沈陌自已提起過,不過不是他,而是孟玉悠。
沈陌註定是不會給孟家留下子嗣的,那孟父孟母想要後代,只能靠孟玉悠了。
孟妙光不算,他已經是一個“死人”了。
所以沈陌提議,讓孟玉悠招婿,雖說招婿招婿,願意做上門女婿的郎君,大多不算好。
或許是家世,或許是性子,亦或許心裡有算計。
但無論對方是怎麼籌謀的,有沈陌在,有孟父孟母在,還能讓人算計了孟玉悠去?
再殘忍一點說,如果這個招來的女婿不安分了,或者生出異心了,去父留子也是可以的。
當然,後面這些話,沈陌並沒有說出來,只讓孟父孟母考慮考慮,再等幾年孟玉悠及笄才來想,可就晚了。
也不知道這對夫妻是怎麼商量的,竟然沒多久就想明白了,是真的打著招婿的心思。
這心思還不是說說而已,孟父藉著某個下屬嫁女兒的時機,嘴上說著捨不得女兒,日後招婿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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