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成榮跟麻雀似的，待在沈陌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，沈陌還沒什麼反應呢，倒是薛留先受不了了。
“薛成榮！再纏著你大伯說話，小心你的屁股！”
這話一齣，薛成榮眼睛瞪得溜圓兒，一隻手去捂自已的屁股，一隻手去捂自已的嘴。
他可不想被打屁股，畢竟，他都十一歲了，是大孩子了。
這小模樣，看得沈陌會心一笑，看向正在收拾的薛留。
“你打算怎麼教成榮？”
薛成榮在一邊聽著，忍不住豎起了耳朵，滿臉期待著。
薛留收拾的動作一頓，目光復雜的看了沈陌一眼，才又看向偷看的薛成榮。
“從基礎教起，”說著，眼神也銳利了幾分，“薛成榮，既然是你自已要學的，那就別喊累。”
薛成榮立馬站直身子，“阿爹，我絕對不會喊累的。不過……”
他面色變得諂媚了起來，看得薛留皺眉，“我能不能跟著大伯學啊？我想要大伯教。”
薛留：……
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，自已還有被兒子嫌棄的一天，薛留沉默片刻。
“隨你。”
這下薛成榮高興了，又要纏著沈陌同意，但想到薛留剛才的話，下意識的抿起嘴，也不說話了。
就跟在沈陌左右，時不時的幫著遞個東西，可以說是乖巧極了。
沈陌存著心思逗他，也就沒有明確的應答下來，薛成榮也不氣餒，跟著沈陌寸步不離。
一直到晚上，睡意襲來，薛成榮實在是扛不住，就這麼睡著了。
沈陌則提著一壺酒敲響了薛留的房門，薛留因為要教薛成榮武功這件事，本來就有些睡不著。
聽到敲門聲，就起身開啟門，正好對上沈陌含笑的眼睛，他揚揚手裡的酒。
“喝點兒？”
“嗯。”
兩人來到河岸邊，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，兩人對坐著，各自手裡提著一壺酒。
“快十五了吧？”
沈陌開口，打破這顯得過分寂靜的氛圍，薛留輕“嗯”一聲。
十五，是個好日子，薛留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，思緒彷彿回到了很久以前。
“你說你是從其他世界回來的，另一個世界是什麼樣的？”
薛留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打擾到誰一般，沈陌喝下一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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