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作為一群不滿十八歲的少年,才能自由出入這裡,當然,他們也是有一個固定的包廂的。
每次聚會都是來這裡,因為夏麒哥哥的原因,他們來清吧也不是喝酒的,就是玩兒。
夏麒這一開口,其他五個人也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開了。
“就是啊,我怎麼以前沒發現,你沈陌是重色輕友的傢伙呢?”
“這都說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合著你這傢伙是可以沒有手足,不能沒有衣服啊。”
“甭說了,上次我去找你,你小子上一秒還答應的好好的,下一秒就說要陪女朋友。
沈陌你行啊,都妻管嚴上了。”
“那個盧嬌也不知道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了,讓你愛得要生要死的,我就想不明白了。”
“那有什麼想不明白的?咱們沈陌這哥們兒,是大情種啊!”
這跟成語接龍似的,一個個嘴上不消停,沈陌也只是聽著,誰讓,原身還真就有些欠說呢?
幾人見沈陌不搭話,也不再繼續說下去,乾脆玩兒起了桌遊。
這人和人之間的感情,有些時候就是那麼奇妙,長久不聯絡就淡了。
可這一旦有了回應,這感情也就跟著回來了。
這不,幾個人很快又恢復曾經的融洽,只是玩鬧期間,總要聊點什麼。
這聊著聊著,自然就聊到了沈陌和盧嬌身上。
“誒,沈陌,你不會是和盧嬌吵架了,才有時間找兄弟玩兒吧?”
夏麒開口,目光落到沈陌身上。
說實話,這段時間裡,哥幾個都看得很清楚,沈陌是真的陷進去了。
現在這模樣,顯然是鬧矛盾了。
結果沈陌只是搖搖頭,“沒,就是覺得和她太黏糊了,想保持一下距離。”
“哎呦喂,你小子還知道黏糊啊?也不知道誰,談個戀愛,談成了二十四孝男友,隨叫隨到。”
另一頭的傅雲彥表情誇張的開口,得了沈陌一個大白眼。
“什麼二十四孝男友?那是我人品好,所以為女朋友著想好嗎?”
“得得得,你人好,天下第一好,行了吧?”
傅雲彥語調怪異的開口,沈陌都懶得搭理他這陰陽怪氣的聲音,這傅雲彥名字聽上去多好聽?
結果卻是個三句話裡,兩句半都是陰陽怪氣的傢伙,聽多了他說話,都得心肌梗塞。
“我看盧嬌今天好像要出國遊玩,你怎麼沒跟著?”
另一個人開口,這人叫溫元錦,是學生會主席,一個賬號里加了不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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