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那人還要繼續說下去,馮慧卿連忙打斷,抬腳就走,好在旁邊也有人聽得出神。
那人對於馮慧卿這不怎麼禮貌的態度,也沒放在心上,繼續說了下去。
無非就是說些沈陌如何如何的話。
那頭,馮慧卿捏著那張畫像,心裡則琢磨起了其他的事情來。
之前馮家留在溫家莊附近的暗樁,被發現死在了那裡,本來還想著或許是其他人乾的。
畢竟,那暗樁的實力也不低,就算溫家有一種能夠短時間內讓人修為大幅度提升的功法,溫鐸也不可能這麼快達到那個程度。
她本來也是打算一直守在山下的,還是她爹突然出現,讓她來這裡弄了那麼一齣戲碼。
溫鐸這個人,她倒是看到了,可惜對方並沒有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的意思。
雖然只是一個照面,但馮慧卿明白,這人不是什麼善茬。
如今又聽了這麼些事情,馮慧卿覺得,她父親和她都估算錯了,那個溫鐸的實力……絕對不低。
這麼一來,有些事情就難辦了。
一番思慮之下,馮慧卿去到了城外一處荒地,拿出一個哨子,哨子吹出卻沒有任何聲響。
不過沒多久,一道高大的身影籠罩在黑袍之下,出現在馮慧卿身側。
“什麼事?”
男人開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,就是看馮慧卿的目光裡也摻雜著不滿。
馮慧卿聽到聲音,第一時間放下哨子,渾身微微一顫,轉而將被自已弄出不少褶皺的畫像遞到男人面前。
“父親,計劃恐怕有變。”
男人,便是馮世康。
聽到馮慧卿的話,馮世康只是擰了擰眉頭,從黑袍中探出過分蒼白的手。
他拿起畫像,展開看了看,畫像上的人正是沈陌,或者說溫鐸。
馮世康不解,這畫像怎麼了?不等他問,馮慧卿就開口說了出來。
“父親,這人自稱沈陌,還……”
馮慧卿把自已聽到的那些事情,盡數告知給了馮世康,說到最後,馮慧卿又道。
“父親,這個溫鐸的修為與您所說的有所出入,就是性子,也並非那般單純。我擔心……”
聽完那些話,馮世康是有些詫異的,畢竟沈陌做出來的那些事,實在是不像是溫鐸能做出來的。
尤其是煉丹……溫家莊更偏向於體修,對於煉丹,那可謂是一竅不通。
就是溫家莊養著的那個煉丹師,也不過是個普通煉丹師罷了,可……聽這些事情,應當並不假。
那這個溫鐸究竟是怎麼學會煉丹的?還能做到顆顆極品,打破了一爐十顆的固有規律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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