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震天,原身的師父正是蕭震天。
原來一切的源頭竟然是這樣的嗎?
沈陌的目光落到孟雲凡臉上,這應該是這麼久以來,沈陌第一次認真打量孟雲凡的臉。
孟雲凡這張臉,說實話看上去偏邪氣一些,也就是那雙眼看著清明正氣,哪怕,是裝出來的。
不過眼下,他雙目無神,沒有焦距的看著空處,那張臉……沈陌找不到絲毫一點和蕭震天相似的地方。
原身這個師父,無論是名字還是長相,都是朝著霸氣的方向去的,為人也最是正直不過。
這樣的人,要說他會拋妻棄子,沈陌是不相信的,尤其是,孟雲凡和蕭震天毫無相像之處。
不過面上,沈陌也只是應著。
“都說人如其名,聽你這麼說,倒是截然相反了。”
孟雲凡抓著沈陌的手,彷彿在汲取力量一般,聽到這話他緊張的情緒瞬間卸了個乾淨。
轉而是對蕭震天的怨恨,“他就是個偽君子!”
“雲凡,你想怎麼做?我要怎麼幫你?”
沈陌再次出聲,循循善誘著,果然孟雲凡猶豫片刻,手緩慢伸向他束髮的髮帶上,一陣摸索,一個拇指大小的木牌出現在他手中。
“阿青,這是月神教的信物,我……拜託你了。”
眼看著這個所謂的信物,沈陌眯了眯眼,他倒是沒想到東西還能這麼藏。
“雲凡,你把東西收好,我一個普通人,不懂什麼月神教,你需要我,我便幫你。”
“等過幾日,等我把手上接的事情都做完,我就陪你一起去找月神教。”
“你看不見,我來做你的眼睛。”
言語說的真切,沈陌臉上卻絲毫沒有那種替孟雲凡著想的激動,反而一臉平靜。
這個月神教,他也的確應該去會一會。
要知道,月神教一直以來都被當做是邪教,在江湖上的名聲也不好,不過礙於對方沒惹到他們這些江湖勢力頭上來,也就沒有太大的衝突產生。
沈陌有理由懷疑,這是一場陰謀,這個月神教,莫不是打著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主意吧?
當然,沈陌也可以拿了孟雲凡的東西自已去一趟,只是……
別以為他沒看出來,孟雲凡在拿出那木牌的同時,整個身子都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。
但凡他剛才迫不及待的接下那個木牌,孟雲凡就會出手,或許不會殺他,但絕對不會再留下。
那可就沒意思了。
果然,在聽完沈陌的話,孟雲凡又放鬆了許多,心頭也越發的動容,他想,“周青”姑娘一定愛慘了自已。
才會願意陪著他去報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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