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行雲想的很清楚，再看沈陌時，也是欣慰多過於猶疑。
“待為師飛昇之日，是否也是你離開之時？”
這個問題，倒是讓沈陌有些失神，沒想到穆行雲會問這個，不過也就片刻，沈陌搖晃著腦袋笑道。
“那也說不準，我這人愛享樂，說不得要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呢。師尊問這個做什麼？捨不得我不成？”
穆行雲聽後，也是笑笑，“那便好。”
“嗯？”
沈陌險些沒聽清他說的什麼，就見穆行雲抬眼對上他的目光，一字一句的繼續道。
“若你是因為我而來，我飛昇你便得離開，那對你來說，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好在，並非如此。”
話說到這裡，他又移開眼望向桌上的茶盞。
“你說你愛享樂，那前頭這些年，倒是拘著你了。日後，你想做什麼，我不會拘束。”
“沈陌，我希望你不是因為我而短暫的留在這個世上。”
“我希望，你是因為這個世上，有值得你享樂，值得你留念的存在，才選擇留在這世上。”
“這樣，也不枉你我師徒一場。”
這些話說的情真意切，字字出自肺腑，讓沈陌都不由得怔愣了一下，隨即他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。
“師尊，您這樣的人啊，就該高高掛在天上，誰也別想著拉下來。”
穆行雲不明所以的側頭看向沈陌，“嗯？”
這句話，他聽不太明白，但，應當是在說他的好話。
沈陌笑笑，“我說，師尊您人真好。不過您就放一百個心吧，我要是不願意，誰也勉強不了我。”
“好。”
師徒二人相視一笑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翌日一早，沈陌被司淵遠拉到了穆行雲這裡來，穆行雲站在那裡，只是淡笑著看著他們。
司淵遠和岑覓對視一眼，當即雙膝跪地，二人朝著穆行雲磕了個響頭，這才開口。
“不孝弟子司淵遠/岑覓，見過師尊。”
聽此 ，穆行雲只是落下一個不鹹不淡的“嗯”字，緊接著，司淵遠再次開口。
“弟子自知此番汙衊師尊，險些鑄成大錯，不求師尊原諒，只望師尊此後順遂。”
“如今，弟子二人己明白事情真相，執念己消，只是弟子二人鑄就的錯事，萬不能就此揭過。”
“弟子二人自請逐出師門，自此以後，不再是紫軒峰弟子，日後榮辱生死，皆看天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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