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說的東西都說完了？”
1號人魚點頭，“說完了。”
2號人魚不做聲，只是默默觀察著沈陌，沈陌頷首，又熟練的開始片魚片，當然，能吃魚片的只有1號人魚。
2號人魚還是直接吃整魚，用陸益超他們的話來說，也是想看看進食方式不同，對人魚來說會不會產生什麼不同的情況。
基於實驗的兩種不同餵食方式，放在不知情的1號人魚眼裡，就有一種特別的意義了。
吃著生魚片，1號人魚問出了疑惑，“為什麼騫不用像我這樣吃生魚片？”
沈陌餵食的動作一頓，看向一旁的2號人魚，“2號的名字叫騫？”
1號人魚點頭，“是的，他是騫。”
“哦，那1號知道什麼叫做對照組實驗嗎？你們就是這種情況。”
1號人魚有些疑惑，對照組？他聽不太懂，唯一明白的就是他和騫的待遇是不一樣的。
他看看騫，又收回眼，“好像有點兒懂。”
沈陌：……
好像有點兒懂是什麼意思？懂就是懂，不懂就是不懂，還有點兒懂。
沈陌看著1號人魚眼中有些茫然的神色，心頭嘆上一口氣，算了，這個話題到此結束吧。
餵食完又開始日常記錄，做完這些沈陌又去了陸益超那裡一趟，恰好聽到陸益超在播放1號的聲音。
就是那天陸益超錄製下來的，聽懂那些聲音裡的含義的沈陌，面色麻木了一瞬，腳步也跟著一頓。
陸益超也及時發現了沈陌，連忙招手，“沈陌，你來了啊。來，聽聽，我最近越聽這個聲音，就越是覺得精神振奮。”
“你說，人魚的聲音，是不是也有神奇的力量？我要不要也研究研究他們的聲音？”
看著有幾分亢奮的陸益超，沈陌又聽著那頭詛咒得起勁兒的人魚的聲音，一時間心情有些微妙。
“嗯……我聽不懂，也沒什麼感覺，可能是，因人而異吧，呵呵～”
陸益超聽到這話，有幾分失望，不過很快又道，“這個點來，是有什麼事情嗎？”
“嗯，”沈陌點頭，然後開始說起兩條人魚的身體情況，陸益超也認真聽了一番。
隨即詢問著，“一次性對接兩條人魚，會不會有些吃力？”
沈陌笑道，“還行，我能做的東西不多，這種事情要是還麻煩其他人，就不合適了。”
陸益超點點頭，給自已泡了杯茶，又嘆息一聲，“最近的進度有些快，其他人拜託你做什麼，你也多擔待一些。”
“等以後，咱們就好了。”
又是畫大餅的話，沈陌聽在耳裡，面上點著頭，一副吃了這大餅的模樣。
二人又說了幾句話，沈陌才轉身離開，還沒回到人魚的地方，他先被其他人叫住，讓幫忙整理一下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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