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都城熱鬧了起來。
倒是鴻耑寺這頭,難得的有幾分清靜,如果忽視掉沈今赫的話。
沈陌坐在庭院裡,又開始給沈今安準備下一個療程的藥水,這一次的藥水並不苦臭。
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藥物本身那股不算好聞的氣息,住在屋裡養傷的沈今赫聞到這股味道,又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。
他岔開雙腿,跟個螃蟹似的挪到屋門口,一眼看到這股臭味的來源,立馬中氣十足的呵斥著。
“哪個腦子被驢踢了的混蛋?竟然在這裡煮這麼臭的東西,不知道拿遠點嗎?”
“yue~快,快把那東西拿遠,不,丟掉,丟的越遠越好!”
沈今赫說著,又是一股濃烈的味道傳來,本身他這幾日都在吃湯藥,早就滿口苦味了。
此時再嗅到這味道,胃裡立馬翻江倒海,險些就要吐出來,他捏著鼻子,立馬叫人去處理。
他已經被噁心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那幾個內侍聽聞向前走了幾步,待看清坐在那裡的沈陌,以及沈陌身側安靜看書的沈今安時。
眉頭都跳了跳,一時間前進也不是,後退也不是,站在原地動也不動。
沈今赫見此,長眉一豎,“還不快去?還要本殿下請你們去嗎?!”
幾個內侍:……
最終,他們磨磨蹭蹭的來到了沈今安這頭,老老實實的喊上一句“太子殿下。”
這聲音不小,沈今赫自然也聽到了,他岔著雙腿往一旁挪了挪,這才看見被樹木遮擋視野下,坐在那裡的沈今安。
沈今赫知道那些內侍不敢動太子,至少,明面上是不敢的,當即學著螃蟹走路一路來到近處。
“yue~”
“沈今安,你吃的藥怎麼這麼臭?yue~”
說一句他就難受一下,沈今赫又往後退了退,看沈今安的目光變了又變,有佩服,有憐憫,最後都化作了不滿。
“你吃藥就吃藥,影響到其他人就不好了,太子皇兄,不是向來替他人著想嗎?怎麼?裝不下去了?”
沈今安本來沒打算搭理沈今赫的,畢竟,他在沈今安這裡只是一顆廢棋。
可,人都到跟前了,也不好就這麼無視。
於是,沈今安放下手頭的書籍,“前些時日,本宮已經將遇刺一事稟告給了父皇,父皇也回信給本宮。”
“叫你早些回宮養傷,況且,咳咳咳——!六皇弟莫不是忘了,這裡,是本宮的廂房。”
“所謂客隨主便,六皇弟覺得呢?”
沈今赫一聽這話,臉色登時紅了起來,大約是惱的。
“誰讓你告訴父皇了?!沈今安,誰允許你擅作主張?你這個該死的病秧子,果真是禍害遺千年。”
“沈今赫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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