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門房說著,又揚了揚手中的棍棒,孟榆怨恨的看了對方一眼,拖著疼痛的身子離開。
背後,門房看他這樣子,笑著大聲啐了一口。
“這有的人啊,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處境,還真當自己是主子了?”
“啐——!什麼東西!”
孟榆前進的步子微微一頓,滿目都寫滿了隱忍,他扶著傷處的手緊緊攥著,又加快了步子。
回到院子裡,孟榆沒了可用之人,生活水平又降低到了一日兩餐,餐餐糙米配鹹菜的生活。
對孟榆來說,短暫的苦難,還是其次,他現在更擔心的是,那些人究竟怎麼樣了。
他現在唯一的倚仗就是這些人,如果……難道他要一輩子屈居人下,一輩子當一個被豢養的廢物嗎?!
他不願意!
可他也實在沒有辦法,就算自己偷偷離開了衛家,身無分文的情況下,恐怕也很難安全到達睏覺寺。
無奈之下,孟榆只能等。
終於在十天後,衛丞相同意了衛知遙出門的請求,衛知遙也帶上了孟榆,馬車朝著睏覺寺而去。
只是等他們來到睏覺寺,看著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僧人香客的地方,衛知遙還有些詫異。
“怎麼沒人?上次來的時候可沒這麼冷清。”
“蠢貨,快走!”
孟榆低聲呵斥,上手去扯衛知遙,果然,心頭的不祥感是真的。
然而,他們剛跑出去不過幾十步,就有不少人包圍了過來,孟榆看一眼衛知遙,又看一眼這些人。
當即把衛知遙當做擋箭牌推了出去,自己趁著這個空檔,轉身往佛堂裡跑去。
身後的人窮追不捨,拋來的長劍劃破他的胳膊,孟榆顧不上傷,拼命的往前跑。
他開啟密道,一路不曾停歇的往前跑,後面的追兵窮追不捨,最後將孟榆逼到那半崖邊上。
孟榆看著追來的人,知道自己被抓住,必定是凶多吉少,他握了握那玉墜,又恨恨的看向這些人。
首接一躍而下,若是能活下來,他必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!
晚間,沈耀來到偏殿,看著被抓來的衛知遙,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衛家大小姐?”
衛知遙此時還一臉的茫然,她被孟榆推出去當擋箭牌,腹部受了傷,也只是被簡單處理了不流血而己。
隨後就被蓋住腦袋,一路顛簸,來到這個地方,見到來人是沈耀,衛知遙立馬磕頭。
“臣女拜見陛下!吾皇萬歲!”
沈耀揮揮手,立馬有人端來凳子,他坐下後,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衛知遙,漫不經心的轉動著玉扳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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