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換了旁人,就他們那張嘴,鐵定能說的人掩面而死。
可偏偏,做這事情的是當今陛下,君奪臣妻啊!!!
這……往上數那麼些年,雖然也有這樣的例子,但……沒落到自己身上終究是不一樣的。
何況,其中還有一部分是靠著賣自己的妻子,謀奪榮華富貴的。
沈陌,顯然不屬於這一類。
眾人氣惱不己,對視間,眉眼之中卻又帶著無奈。
而且這件事瞞也瞞不住。
畢竟,原身帶著江韶芸參加過不少宴會,她那張臉,早就……人盡皆知了。
這皇帝,也當真是荒唐。
奪了臣妻不說,還把他後宮的美人賜給臣子,想要給他換一個妻子。
這……
“錦陌,這件事必定瞞不住,你來,只是說這個?”
大伯沈文賢不愧是全家官職最高的那個,很快又問出了關鍵問題。
眾人的目光,齊刷刷的看了過來,沈陌迎上他們的目光,挺首了腰背,緩緩開口。
“那位是什麼時候對江韶芸起心思的,我不知道,但……你們覺得以那位的心胸,容得下我嗎?”
沈文賢瞳孔一縮,如今皇位上坐著的這個,其實並非皇帝的第一人選。
甚至於,在他還是皇子時,並沒有一個人看好他。
可偏偏,他就是運氣好,好到最有競爭力的幾個皇子自相殘殺後,只剩下他一個。
否則,但凡之前有一個活著,哪怕是隨便一個,也比如今的皇帝好。
至於這位皇帝的胸懷……或許是曾經從來不受重視,又一朝得了眷顧,做事也大都憑心情。
若不是先皇定下的輔國大臣,這百年基業,怕是早就坍塌了。
再說皇帝搶走了江韶芸,並冊封她為貴妃,君奪臣妻便也罷了。
怕就怕,他對江韶芸之前的一切有所膈應。
那麼無論是江韶芸的夫君,還是她的兒女,恐怕都逃不過一個死字。
再往大了說,他們沈家,也難逃此劫!
沈陌停頓了一會兒,給他們思考的時間,又接著道。
“沈家乃是世家大族,那位本來就不滿世家,此番有了藉口,我擔心,他會先拿我沈家開刀。”
“還有,江家那頭,能不接觸就儘量不接觸,彼此交涉的產業,也儘量分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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