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！”
刀刺入心臟，本就失血過多的程夕，瞳孔倏地放大，接著便沒了神采。
他做夢都沒有想到，自己會死的這般隨意。
他想做的事情，還沒有做完，怎麼能……
意識彌留之際，他看到的是沈陌那張帶笑的臉。
眼看著程夕沒了氣息，沈陌搖搖頭，真是便宜他了。
又在懷裡掏了掏，掏出瓶化屍水來，剛準備毀屍滅跡，一隻黃鼠狼突的竄了進來。
兩隻前爪抱住沈陌的腿，小聲祈求著。
“恩人，恩人，你把這具身體借給我使使，恩人，求您了。”
沈陌眯了眯眼，這……哪裡竄出來的妖怪？
那黃鼠狼還雙手合十作揖，拜著沈陌，沈陌這下來了興趣。
“你一個妖怪，還敢來皇城作祟？”
黃鼠狼連忙解釋。
“恩人，我是被恩人您引來的，您就把這具身體借給我，我能幫恩人。”
嗯？
沈陌琢磨了一下，再聽黃鼠狼解釋。
原來是他站在樹杈子上的時候，被這徘徊在皇城外的黃鼠狼給看見了。
對方被他身上的氣息吸引，就溜了進來，本來就存著抱沈陌大腿的心思。
眼下，更是好時機啊。
沈陌看看黃鼠狼，又看看死去的程夕，嘴角微翹。
“行，借給你也無妨。”
事情變得越來越好玩兒了。
沈陌眯起眼睛，看著黃鼠狼繞著程夕轉悠了一圈，接著掰開程夕的嘴。
像是用了縮骨功一般，爬進了程夕的嘴裡，沒多久，死去的人開始有了動作。
之後，“程夕”坐起身來，朝著沈陌露出一抹不太熟練的笑。
“恩人，凡有所求，在下無所不應！”
“嗯。”
沈陌點點頭，在對方額頭上拍了一下，人都不可信，妖還能信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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