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說著說著，殷單行的話又拉了回來。
“這地方靈氣稀薄，你畫的符威力都沒那麼大了。這麼好的符，你現在畫不是暴殄天物嗎？”
“那，那你非要畫的話，我給你擺個聚靈陣，也比這樣好啊！”
還挺心疼那些符紙的，沈陌看他一眼。
“又沒花你的錢。”
“那我還不能心疼一下了？”
“可以。”
沈陌點頭，收起剛才畫好的符。
的確，下界畫符效果遠不如上界，但也因此，讓沈陌明白了一件事。
從原身的記憶來看，可從來沒有出現過看到天上的臉，以及聽到對方那些話的事情。
或者說，所有的發展在原身看來是有無形的手在推波助瀾，卻怎麼都找不到幕後黑手。
但在下界，沈陌能看到她的臉，聽到她的聲音，也能看到她是怎麼“推波助瀾”的。
換言之，上界靈氣充沛，相應的，對方就會凌駕於上界，使得無人能發現那些存在。
下界靈氣稀薄，同樣的對方也是凌駕於下界，但沈陌來自上界，所以他能看到能聽到。
至於沈司穆，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，又在上界待過短暫的時間。
即便這個時間不長，卻也足夠她看到、聽到了。
殷單行那裡嘛……傻小子話癆一個，看不到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如果沈陌沒有猜錯的話，他們所在的世界對於沈司穆的表妹來說，或許只是一個造景缸的世界。
雙方之間的大小自然不一樣，受到的影響也不一樣。
不過，如果只是沈司穆表妹，原身那樣的悲劇不會發生。
那個人，應該還做了什麼，然後讓人發現造景缸的不同尋常，並開始著手掠奪上界資源。
所以，還可以等等。
想著，沈陌又看向殷單行，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。
把殷單行看得毛毛的，屁股往遠離沈陌的方向挪去，又嘿嘿笑著。
“沈陌，你別這麼看著我，我也沒幹什麼壞事，真沒有！”
沈陌眼看著他這慫慫的模樣，撇撇嘴。
“昨天那柱子從天上落下來的時候，你感覺到了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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